"嗯。"顾渊说。
"你就知道嗯!"朱八斗翻了个白眼,但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陈牧走在最左边,回头看了一眼掌门殿的方向。
石柱在阳光下巍然矗立,"剑道无边"四个大字像是四柄插在云霄中的剑。
他转过头,看着顾渊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我也会去的。"他低声说。
三个人向山下走去。
朱八斗在中间,一路说个不停,从食堂的红烧肉讲到内门弟子的修炼场,再讲到内门师姐们的颜值排名。
陈牧在左边,偶尔"嗯"一声。
顾渊在右边,沉默地走着,但脚步比往常轻了一些。
与此同时,在剑峰的另一端,外门弟子区的最深处。
赵玄龙坐在一间破旧的石屋里,面前摆着一块磨刀石。
他的右手放在磨刀石上,白色的骨锋与粗糙的石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石屋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油灯在角落里跳动,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像是一头孤独的狼。
一个外门弟子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
"赵师兄!"
那弟子喘着粗气:"最新消息——顾渊被掌门破格晋升内门了!"
赵玄龙的手没有停。
沙沙。
沙沙。
"知道了。"他说。
"你、你不惊讶?"弟子瞪大了眼睛。
"不惊讶。"
赵玄龙低下头,继续磨骨:"他比我强。强者去该去的地方,天经地义。"
弟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出去。"赵玄龙说。
弟子连忙退了出去,关上门。
石屋里恢复了寂静。
只有油灯跳动的火苗和骨锋摩擦石面的沙沙声。
赵玄龙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白色的骨锋在油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像是一柄未开刃的刀。
他的手掌上全是血泡,磨破了又长出来,长出来又磨破。
但他的眼睛比油灯更亮。
"三千年第一人。"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口干涸的井。
然后,他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他低下头,继续磨骨。
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石屋里回荡,像是一柄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