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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剑大会的日子定在冬至。
    这是苍穹剑宗的传统,每年一次,所有弟子——外门、内门、核心——都要在试剑石前展示自己的剑道修为。
    不是比试,是展示。
    每个人只有一剑的机会,在试剑石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试剑石在剑峰之巅的东侧,一块高约三丈、宽约一丈的千年寒冰石。
    据说是千年前那位剑帝从九天之上搬下来的,硬度是普通岩石的百倍,普通的剑气打在上面连白印都留不下。
    往年的试剑大会上,最深的剑痕也不过两尺——是十年前一位核心弟子留下的,那位弟子后来成了宗门的长老。
    两尺深的剑痕,意味着剑气已经凝成了实质,可以在精铁上切出三寸深的口子。
    今年的试剑大会比往年更热闹。
    因为顾渊。
    新晋剑子,剑骨觉醒者,外门大比冠军——他的名字在一个月内传遍了整个宗门。
    从杂役院的废物到剑峰之巅的剑子,这个故事比任何传说都更让人津津乐道。
    有人把他当成偶像,有人把他当成笑话,有人把他当成目标。
    但也有人不服气。
    "一个杂灵根的废物,凭什么当剑子?"
    "听说他的剑骨是靠运气觉醒的,不是真本事。"
    "掌门偏心罢了。一个杂役院的泥腿子,走了狗屎运,就被捧上了天。"
    这样的声音在内门弟子中尤其多。
    他们修炼了十几年,灵气修为比顾渊深厚得多,却连剑子的边都摸不到。
    一个从杂役院爬上来的废物,凭什么站在他们头上?
    试剑大会,就是他们要看清真相的机会。
    如果顾渊在试剑石上的表现不如他们预期,那他们就有的说了。
    顾渊走上剑峰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中天。
    他穿着一件金色的长袍,腰间系着金色的腰带,那是剑子的专属服饰。
    他的右手藏在袖子里——掌心的那道白色痕迹还在,被淡金色的骨质包围着,像是一柄藏在金色剑鞘中的短剑。
    朱八斗和陈牧跟在他身后。
    "听说今年的试剑石比往年更硬。"
    朱八斗说,圆脸上挂着那种大大咧咧的笑容,但眼睛里有一丝紧张:"去年内门第一的那个谁,全力一剑只在上面留了一道浅痕。"
    "楚无痕。"陈牧说。
    "对,就是他。"
    朱八斗挠了挠头:"天剑门的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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