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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九针下去,你会疼得想死。但现在死,比三天后死在擂台上强。"
    顾渊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动摇。
    "刺。"
    他拿起第一根针,刺入顾渊胸口的一处穴位。
    针身没入一半,顾渊的身体猛地绷紧,喉间发出一声闷哼——不是**,是被巨大的疼痛逼出来的声音。
    "忍住。"
    剑尘说,声音里没有怜惜,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九针封脉,每一针都比前一针更疼。但只有这样,才能封住琴音剑气的去路,逼它们从伤口出来。"
    第二针。
    刺入右肩。
    顾渊的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老茧里,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他的身体在稻草床上绷成了一张弓,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第三针。
    左臂。
    朱八斗转过头去,不忍再看。
    陈牧站在一旁,木剑拄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第四针。
    第五针。
    第六针。
    顾渊的后背被汗水浸透,衣衫贴在皮肤上,像是一层湿冷的皮。
    他的嘴唇被咬出了血,血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稻草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但他没有喊。
    一个字都没有喊。
    第七针。
    刺入大腿第二处。
    顾渊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像是有电流从针身上流过。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直直地盯着棚顶,瞳孔里没有泪,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剑尘都为之侧目的坚定。
    第八针。
    刺入胸口第二处。
    顾渊的后背被汗水浸透,衣衫贴在皮肤上,像是一层湿冷的皮。
    他的嘴唇被咬出了血,血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稻草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稻草已经被汗水和血浸透了一大片,暗红色和深褐色混在一起,像是一幅抽象的泼墨画。
    医疗棚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顾渊粗重的呼吸声,汗滴落在稻草上的"啪嗒"声,和剑尘每一次取针时布包摩擦的窸窣声。
    朱八斗站在一旁,圆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但他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陈牧的木剑拄在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蠕动的蚯蚓。
    "最后一针。"
    剑尘拿起第九根针:"这一针,要刺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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