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一千五百剑。
    两千剑。
    后院的小路上传来脚步声。
    顾渊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那种沉重得让地面微微发颤的脚步声,整个杂役院只有一个人能踩出来。
    "又在挥?"
    朱八斗的声音。
    他拎着两个木桶,桶里冒着热气。
    他在雪幕中走来,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移动的肉山,所过之处的雪花都被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气融化了。
    顾渊没有停。
    两千一百剑。
    两千二百剑。
    "趁热。"朱八斗把木桶放在演武场边缘的大石头上。
    "今天做了羊肉汤,驱寒的。"
    顾渊收剑,走过去。
    木桶里的羊肉汤还冒着热气,表面浮着一层油花,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旁边是两个大白馒头,硬邦邦的,被冻得有些发凉。
    顾渊端起木桶,喝了一口汤。
    很烫。
    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像是一条火线贯穿了胸腔。
    他感到断裂的肋骨处传来一阵舒适的暖意——不是治愈,只是缓解,但确实舒服了一些。
    "剑尘长老又来了?"朱八斗问。
    "嗯。"
    "教你新招了?"
    "回风。"
    "啥风?"
    "防守剑式。"顾渊说。
    "引开对方的力道。"
    朱八斗挠了挠头,显然不太懂这些。
    他看着顾渊喝完汤,把馒头塞进嘴里,又提起木桶准备离开。
    "对了。"他停下脚步。
    "赵玄龙那小子,最近没来找你麻烦?"
    顾渊摇了摇头。
    "奇怪。"朱八斗嘟囔了一句。
    "按他那德行,应该隔三差五来踩你一脚才对。"
    "可能忘了。"
    "忘了?"朱八斗嗤笑一声。
    "那种人会忘?我赌他在憋着什么坏水。"
    顾渊没有接话。
    他把空木桶递给朱八斗,重新走回演武场中央。
    "你悠着点。"朱八斗拎着木桶往食堂走,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
    "肋骨刚好,别又挥断了。"
    顾渊没有回答。
    他拔剑,挥出了两千三百零一剑。
    雪越下越大。
    顾渊在雪中挥剑,一剑接着一剑,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他的呼吸在寒冷的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