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这些蛮子,节约粮食是一个很正当的理由。
不杀放走,这些蛮子只会成为攻打断魂口的力量。
所以从某种角度上说,她是有些倾向于老墨的说法的。
林砚淡淡的哼了一声,“你好歹还说出了他们的价值问题,都杀了,城墙谁来修?防御工事谁来弄?破铜烂铁总得有人干活吧?”
“我们断魂口原来还能招募一些流民工匠,打仗起来就剩下这点人,对面的蛮王虎视眈眈,他手下还有几万精兵!”
“若是打过来,我们难道只要靠自己吗?”
林砚随后看了一眼老墨,“这样吧,你去把屠三叫来。”
老墨点头。
没有一会拿牛皮鞭子在下面监工的屠三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进来,冲着林砚一鞠躬,“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林砚把手一摆,“去下面喊话,问谁会打铁,谁会硝制皮囊,谁会做木工修弓箭?手底下有活的这些工匠全都挑出来,单独列一队,今天晚上给他们加餐!”
屠三眼珠一转,自然明白。
不到半个时辰,屠三就从战俘营里扒拉出将近五十个工匠。
之所以有这么多,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这些人,其实与蛮子的作战制度有关。
蛮子实际上比大雍朝的镇北军或者是边军,要更加精简人手。
所以这些工匠其实都是身兼数职,上马能当骑兵,下马能够打铁,做各种的工作。
之所以他们能够在这一场大战之中存活的比较多,原因就是身份特殊,被放在了两侧。
结果中间地带的受降仪式以及两侧的骑兵都被压死了,只有两边的这帮人存活了下来,所以工匠正经是相当的不少。
这些人通通的被拉到了校场。
林砚示意老墨和赵长平继续沟通,他一转身从营房里走了出来,看了看四周。
营房这里已经修复了一部分,整个土堡全部当成了伤兵营。
其他的士兵在营房开始驻扎,主要是进行轮换训练,以防止蛮子进行偷袭,校场这里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林砚走过去,果然从这些人身上闻到了一股烧炭打铁的味道,看到这些人那副蛮子的模样,林砚内心深处有了一种古怪的情绪。
他抬起头来了一句,“从今天开始,你们不用挖坑填土了。”
这些俘虏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个人那干裂的嘴唇抖了抖。
林砚随后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