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军法,逃兵当以斩首示众。
几乎所有人都等着林砚拔刀。
可是林砚却迟迟没有拔刀,他站在高台上,一直用自己的目光扫荡那九十多号人。
林砚突然挥了挥手,“把他们的衣服都给我扒下来!”
李大牛带人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对方的衣服给扯了下来,除了个裤衩,三个人赤裸裸的站在雪地瑟瑟发抖。
林砚用手一指营门外那黑乎乎的戈壁滩。
“让他们离开这,往北走!”
外面的温度很低,北风呼号,不穿衣服在外面走,半个时辰,恐怕就要冻成雕像了。
这比砍头还要恐怖。
带头汉子知道林砚是要自己死,忍不住破口大骂!
“林砚!你你这个活阎王!你这个该死的,你一定会下地狱!你不得好死……”
他还要继续骂,可是旁边的独眼龙上去就是一脚,直接踢碎了他的下巴,几把刀比在他们的脖子上。
很快,几个亲兵把这三个人拖了出去。
营门关上,校场里除了那火把的噼噼啪啪的声音,再无其他的声响。
九十多双眼睛看着林砚,没有人再敢说话。
林砚大手一挥。
“顺我者生,逆我者死。这里没有死囚,只有林字营的兵。你们想要在这活下去,就得听话,就得训练。”
扑通一声,一个家伙跪在了地上,紧接着一个、两个、三个,甚至包括若有所思的屠三也跪在了地上。
这些人知道自己是饿狼,但是眼前这个就是活阎王,这就是一个能够生吞活剥饿狼的猛虎,没有人不敢屈服。
门帘掀开,林砚大步的走进来。
随着他进来的还有冷风卷着的雪花。
林砚把手凑在火盆上烤火取暖。
赵长平放下手中的笔和算盘,起身给林砚端了一杯热茶。
赵长平看着那些人唯唯诺诺的回营房,叹了口气。
“这些人聚在一起,晚上不会再想别的办法搞兵变吗?”
林砚一阵冷笑。
他知道赵长平其实没有在军营待的时间太长,对于军营的生活,以及军营里士兵的状态了解的不够全面!
但林砚不介意说两句。
“没事,现在每个人都会恨我,也会怕我,过上几天,他们就该谢我,敬我如神。”
之所以说这番话,实际上是让赵长平有所感触。
想当初,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