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嬷嬷还在担忧自己怠慢了王爷的女人。听肖云朗这么说也就放了心,“是老奴一定为王爷守好这个院子。”
康乐园中,关平安一早便来到了东院查看关有才的伤势。“有才记得喝药,一日两次不可间断,暂时你也不宜挪动,自己要小心点。”关平安细心的嘱咐着。
“二叔,”关有才撇了撇嘴,又哭了,“我这腿会不会落下残疾呀?”关有才想起昨夜醒来时,身边竟无一个亲人。他喊了半天,才进来了一个小厮。他问爹和奶他们呢?小厮告诉他老太太和大姥爷都已经睡下了。
关有才独自面对房梁,又哭了一场,没想到最疼他的爹和奶一直都未出现。倒是二叔关平安来看他了,一时心中又苦又悲。
关平安笑着安慰他,“不会的,你好好养着,十天半月也就能挪动地方了,再养个三五个月你这腿就能好了。”
“二叔,我...”不待关有才说完,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关月娇扶着李老太走在前面,关仁义跟在身后,先后走了进来。
关有才见到李老太哭的更大声了,“奶,我腿疼啊!”
关月娇来到床边,心疼道,“有才呀,你怎么这么傻呀?药可吃了?”
李老太在屋中的桌前坐了下来,气呼呼道,“别管他,都是他自找的。”
关仁义也是一脸不善,并未上前。
关有才止了哭声,看到家人的冷漠反应,一时有些懵。昨日里还心疼的不行的李老太,咋今日就变了样?“奶,你咋了?有才也不是故意的,害你老担心了。”
李老太见关有才还不知悔改,失望不已,“行了,你闭嘴吧!我和你爹商量过了,等你能挪动地方了,就送你回军营里去。你就收收心思,好好当兵去,若再生出些歪门邪道的心思,你就别进关家的门了。”
关有才更懵了,“奶,我腿还伤着呢,一年半载都不见得能好。奶,你咋这么狠心呢?”
李老太白了关有才一眼,“我狠心,我哪有你爷俩狠心。对自己都能下得去手的人,才是真的狠心呢。”说罢站起身,“月娇,扶我回去,眼不见心不烦。”
关月娇抹着眼泪,跟着李老太离开了。
关有才疑惑的问,“爹,奶这是咋了?咋不顾我死活了?”
关仁义被儿子连累刚挨完骂,心情也糟透了,索性将事情挑明了,“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