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出现了左右交替的凹槽,正好可以当做梯子爬上去。
陆九凌没有迟疑,跑到大洞下方,用力一跃便跳了上去。
这间房间的布置,还是和下面一模一样,一个女人被绑著手脚,蒙著眼睛,丢在角落。」
陆九凌蹙眉,难道自己猜测的不对,不是双人厮杀?不然的话这一场自己岂不是躺赢?
「喂,你是什么人?」
陆九凌询问,没有贸然过去解救女人。
「我————我是城里酒馆的女招待,我没有骗客人的钱,求求你,你放了我吧女人啜泣哀求,她年纪不大,一头棕发,穿著一条亚麻布长裙,胸前还系著一个带蕾丝的围裙。
典型的异世界作品中的酒馆女招待。
陆九凌走到女招待身后,把她扶起坐正:「别回头,这张纸条上写了什么,告诉我?」
陆九凌扯动女招待眼睛上的布条,露出左眼,接著把纸条伸了过去。
女招待瞄了一眼,身体顿时一抖。
「上面写了什么?」
陆九凌追问。
「你————你不认字吗?」
女招待答非所问。
「回答我!」
陆九凌掐住了女招待的脖子。
「别————别伤害我,上面写————写著只有两人合作,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女招待低声下气。
「是吗?」陆九凌去抓绑著女招待的绳子:「我现在给你松绑。」
女招待松了一口气,这一关过了,接下来怎么办?她正发愁之际,一个东方面孔的青年,突然出现在面前,盯了过来。
「这上面不是写著只有一个人可以活吗?」
陆九凌盯著女招待的眼睛。
「啊!」女招待吓了一大跳:「我————我————」
她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抱歉了。」
陆九凌掐住女招待的脖子,微微发力,他还在试探。
「我错了,我不该骗你,咱们再想想其他办法,求你了,我还有两个孩子要养活,我不能死。」
女招待哭得眼泪鼻涕都流下来了。
陆九凌松手。
「咳咳!谢谢。」
女招待咳嗽中,连忙道谢。
「说一个让我放过你的理由。」陆九凌眼神冰冷:「你这么年轻,我不信你已经生过两个孩子。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