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爷的视线,又在小妇人,书童,老仆的身上扫过,这些人也不像行凶之人,那就是这位书生了?
可是昨天雨夜夜谈,这位秀才谈吐优雅,学识渊博,并不像那种心狠手辣之辈。
「贝勒爷,您要是想栽赃嫁祸,杀人灭口,那就赶紧动手吧,别这么假惺惺演戏了。
「」
书生气愤地盯著贝勒爷。
山洞中一行人看著贝勒爷,虽然不敢指责他,但是恐惧中又带著一抹厌恶眼神说明一切,他们都觉得是这位贝勒爷干的。
「我杀他干什么?我都已经派家奴回家通知我父亲,我要跟随青羊先生出世修道了。
「」
贝勒爷辩解。
「我昨天喝多了,早睡下了,那个时候你们谈兴正酣,可谁知道后来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你才杀了他?」
书生冷哼:「其实可以理解,别人传道,难免藏私,毕竟你们非亲非故,青羊先生为什么要把平生所学传给你?」
「你直接杀了他,修习他持有的经卷,不更妙吗?」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在古代,法不轻传,道不贱卖,医不叩门————
别说这种技艺,就是厨师,那都藏著掖著,生怕徒弟出了师,把自己的看家本领都学了去。
贝勒爷脸色阴沉,不知道是不是被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
山洞中,再一次沉寂下去。
陆九凌观察这些人,分析刚才听到的对话,这里面应该藏著关键信息。
那么到底是谁干的?
「贝勒爷,你昨晚陪青羊先生喝到最后吗?」
陆九凌询问。
贝勒爷并没有回答陆九凌,而是呛哪一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从现在开始,六个时辰内,找不出凶手,你们全都要死。
哗!
喧哗四起,众人都慌了。
「贵人放过我们吧?」
小妇人求饶。
「我们都是苦哈哈,难为我们干什么?」
猎户豹眼圆睁,只可惜他的柴刀和木弓昨晚就被贝勒爷的家奴收缴了。
「贵人,是这个书生干的。」
戏班主立刻制指认书生。
「老先生,话不能乱说。」
书生淡淡的瞥了戏班主一眼。
「就是你干的。」
戏班主坚持,对他来说,凶手是谁重要吗?
不重要。
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