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青羊子要撕下王启达的下巴和胸前的皮肉,把他开膛破肚时,他面色突然一变,抓著王启达,大步流星的朝著不远处的垂花门飞奔而去。
「什么情况?」
蒋海山皱眉,他已经决定战斗了,结果青羊子跑了。
它总不能是怕了我吧?
蒋海山嘀咕著,看到陆九凌和薛伶人警戒四周。
「快跑,离开这个地方。」
陆九凌催促。
青羊子突然离开,肯定有原因。
「心怡,快。」
李一诺招呼闺蜜,此地不宜久留。
余思彤拔腿狂奔,可是两步后,一头撞在一个人身上,让她摔了回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抬头,看到是那位邋遢道人,正用一双死鱼眼盯著她,她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冻成了冰。
邋遢道人看著这些乱糟糟逃窜的人犹如一只只被沸水浇过的蚂蚁,他神情不喜,左手抬起,开口轻斥。
「静!」
陆九凌这些人,瞬间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胶水中,又好似被黏在一张蜘蛛网上,动作迟缓了下来。
不管多么用力,整个人都无法挣脱,像是按下了0.5倍速的慢放键。
陆九凌和薛伶人知道跑不掉了,立刻停下,直面邋遢道人,其他人还在挣扎,就连蒋海山也不例外。
因为他怕了。
刚才来袭的那位青羊子,火力强劲,杀人如踩蚁,但终究还在蒋海山能承受的范围内,有的打,可是这位邋道人————
一个静」字出口,大家隔著三、四十米,身体都受到了限制。
这还怎么玩?
绝望这种情绪,第一次浮上了蒋海山的心头。
「不行,不能气馁,不然这场游戏就结束了。」
蒋海山停了下来,给自己打气。
陆九凌和薛伶人对视一眼。
青羊子那么意气奋发,不可一世,结果跑的那么快,显然是害怕这位邋遢道人。
看来这场游戏破局的关键,便在这位身世神秘的道人身上。
「在道观内肆意妄为,成何体统?」
邋遢道人训斥。
「好教道长得知,刚才有位自称青羊子的道人,说是这里的观主,看到我们就杀,我们才跑的。」
陆九凌恭敬回答,还指了一下地上陈瑾的尸体。
「青羊子?」邋遢道人一怔:「我不是青羊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