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我在贴补娘家?”赵老夫人冷眼向王氏看去。
王氏忙跪在地上:“儿媳不敢。”
“敢于不敢,不在你嘴上。”赵老夫人冷哼一声,道:“你且放心,我自然不会让娘家白白把这藏冰拿去。几块冰值当的什么钱,不过是府里少了些消暑的意趣罢了,待得他生意做不下去,再想法子把那制冰的方子拿来,待到那时,才是一门长长久久的生意。”
苏哲连番对她不恭,又把顾文渊抬出来压她,着实令她心中愤懑。
她虽奈何不得顾文渊,可她便不信,还奈何不得这个小小的赘婿。
自然是要找法子,让苏哲明白她的厉害。
而且,这制冰的方子,也确实是个好东西。
若能到手,夏日绵长,年年月月却都可用得,若是在大周开遍冰坊,那更是门天大的生意!
“母亲英明。”王氏这才面露恍然,急忙道:“儿媳这就去办。”
赵老夫人点点头,道:“起来吧!我问你,给锦瑟的书信可寄出去了吗?”
王氏起身后,恭声道:“回母亲的话,已是着人送去了京城,约莫月内应当就能收到。”
赵老夫人点点头,不再多说。
王氏这才小心翼翼的转身告退。
赵老夫人等到王氏离去后,便将常嬷嬷叫了进来,吩咐道:“你在府里的小厮里,寻两个忠心且聪明伶俐的。过段时日,姑爷要搬出去住,到时候,让他们过去伺候。”
“老夫人宅心仁厚,着实抬举那赘婿。”常嬷嬷忙恭声道。
赵老夫人冷笑两声。
她不是抬举,她是要让人过去盯着,看看苏哲那制冰的手段到底是些什么花样。
这苏哲不是说长者赐,不敢辞吗?
顾文渊这位山长赐下的,他不敢辞,难道她这位祖母赐下的,他就能辞吗?
跟她玩心眼,这小赘婿,还少吃了几年盐。
……
苏哲离了寿安堂,微微舒了口气。
总归是把怡红院的请托拒了,搬出去的事情也算顺利。
但他也心知肚明,麻烦不会这么轻易解决的。
他这次在赵老夫人娘家人的面前,拂了她的面子,只怕是要嫉恨上他。
指不定还要再出什么阴损的招数,但说来说去,目的无非是要夺他制冰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