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别来无恙?”
萧承衍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段策!”
“你故意设下空营,引孤前来?”
段策仰头笑了起来。
“兵不厌诈。”
“太子殿下不也打算趁夜烧了本王的大营?”
“怎么,只许太子偷袭,不许本王设伏?”
萧承衍恼羞成怒。
“卑鄙小人!”
“你若有本事,便与孤堂堂正正打一场!”
段策笑得更加厉害。
“太子殿下的斥候,实在不怎么好用。”
“刚靠近大营,便被本王的人发现了。”
“本王原以为,这样浅显的陷阱,太子不会上当。”
“没想到,太子竟真的来了。”
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加深。
“本王要感谢太子殿下主动送上门来。”
“本王手中有了大邺储君,萧瑾珩便是再厉害。”
“也要投鼠忌器了。”
萧承衍猛地抬起头。
“你说什么?”
他死死盯着段策。
“皇叔没有死?”
段策怔了一下,继而仰头大笑。
“原来太子还不知道?”
“萧瑾珩不仅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那些战败身死的消息,不过是本王让人传回京城的。”
“太子竟真信了。哈哈哈哈。”
萧承衍整个人都僵住了。
段策这话,实在说他——
蠢。
就在他恍神的一瞬间,南诏兵马已从四面八方冲杀过来。
他带来的那点人根本无力抵抗。
转眼,悉数被俘。
就连萧承衍自己,也被南诏人一脚踹下战马,被蜂拥而上的南诏士兵按进泥地里,五花大绑。
段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带走。”
……
第二日清晨。
南诏大军兵临城下。
萧承衍被绑在一辆木车上,缓缓推到了阵前。
他头发散乱,满身污秽。
哪里还有半点储君的体面?
段策骑马来到城下,扬声喊道:
“萧瑾珩!”
“看看本王给你带了谁!”
城墙之上,萧瑾珩一身玄甲,站得笔直。
他看清木车上被绑着的人,眉心微微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