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商人互相看了一眼,不好推拒,只能点头。
宋鸿远便让姜黎送茶给他们,趁机和他们攀谈起来。
与此同时,宋绾宁悄悄出了济世堂,一路小跑着去找京兆尹。
济世堂那边,宋鸿远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
那几个商人不耐烦了,站起来要走:“不卖了。我们不卖了。”
宋鸿远却伸手拦住他们。
“诸位,真是来京城卖药的?”
几人脸色齐齐变了:“你什么意思?”
宋鸿远没吭声,却朝姜黎使了个眼色。
姜黎冷笑道:“你刚才说,你这甘草,性温?”
“呵,甘草性平,药典上写得清清楚楚,卖了多少年甘草的商人,连这个都不知道?”
商人见势不妙,转身便想跑。
早被周围的百姓一拥而上,堵住了去路。
恰好,宋绾宁也领着京兆尹的人来了。
“拿下。”
不等京兆尹的人动手,百姓已经扑了上去。
七手八脚,把那几人按倒在地。
有人从他们身上搜出一枚小小铜牌。
宋绾宁捡起来看了一眼。
上头刻的,正是那诡异的蛇纹样。
“是细作无异了!”
“请京兆尹立刻查封周记商行。”
人群哗然。
不过一盏茶工夫,周记商行也被围得水泄不通。
京兆尹带人,把周老板和几名掌柜一并拿下。
京兆尹亲自来请宋鸿远,同他一起审问。
“此案牵扯太广,唯有宋相同下官一同审问,才能安抚民心。”
“宋相虽已辞官,却是如今京中民心所向。”
“否则,无论审出什么,百姓都未必肯信。”
“算下官,拜托宋相了。”
宋鸿远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好。”
审讯进行了三天两夜。
周老板起初死咬着不肯开口。
只说自己是普通商人。
后来宋鸿远用了他从萧瑾珩那里学的办法,对周老板动了大刑。
宋鸿远又一遍遍拿出账册和证物,将他前后供词逐一拆穿。
周老板肉体凡胎,熬不过反反复复的疼,终于撑不住了。
“我招。”
“我都招。”
他趴在地上,满身是血,声音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