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衍被内监客客气气“请”回了东宫。
皇后也回去了凤仪宫。
御书房里,只剩下皇帝。
内监总管来请示了几次,他没吭声,挥手,让人出去了。
一个人坐在龙椅上,面色阴冷。
皇后。
太子。
一个是他的结发妻子,一个是他寄予厚望的儿子。
可他们……
都做了什么?
为了一己之私,满京城选秀,寒了文武百官的心!
这样的皇后,这样的太子,教他如何……放心。
皇帝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心中疲累。
他原以为,太子性子温吞,虽不能做开疆扩土的君主,却也不失为守成之君。
可他今日这事办的……
实在丢脸!
皇帝闭了闭眼,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习惯性揉了揉太阳穴。
内监总管小心翼翼上前。
“陛下,可要传太医?”
皇帝摆了摆手。
“不必。”
他想了想,站起身。
“替朕备一身常服”
“去睿王府。”
“朕去找睿王下棋。”
内监总管忙应下,亲自去备车驾。
谁知皇帝到了睿王府,却吃了个闭门羹。
萧瑾珩不在府中。
皇帝并不想回宫,他心里烦闷,想寻个人聊聊。
“那朕便在这里等等。”
皇帝抬步往睿王府里头走。
“也不必差人去寻他。”
“等他忙回来,朕同他一道用晚膳。”
睿王府上下自然不敢怠慢。
书房很快收拾出来。
茶水点心也一应奉上。
皇帝坐在书房里,左手和右手下棋。
落下几颗子,心思便不在上头了。
他忽然有些好奇。
萧瑾珩这么个素来不爱热闹的人,今日不在府里,又能去哪里?
而此时。
珍宝阁后院的小工房里。
萧瑾珩正垂眸看着案上的半截粉晶簪子。
旁边摆着几张画好的图纸。
还有一块已经被锤得不大成样子的金托。
珍宝阁的老匠人站在一旁,满脸为难。
睿王殿下排兵布阵,处理朝务,都是一把好手。
可在修补玉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