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错特错,为父还不能禁你的足?”
宋绾宁咬唇。
“父亲这样说女儿,女儿不服。”
宋鸿远脸色一沉。
下一瞬。
一巴掌重重落在她脸上。
宋绾宁被打得偏过脸去。
耳边嗡嗡作响。
脸上火辣辣地疼。
宋鸿远气得胸口起伏。
“你还敢说不服?”
“我问你,前日宫宴,你都做了什么?”
“你眼睁睁看着堂妹清白被毁,袖手旁观!”
“你……你还引得睿王去捉你堂妹的奸。”
“你难道不知,为父与睿王素来不和?”
“你就要这样害你堂妹?”
宋绾宁慢慢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她看着宋鸿远。
眼眶一点一点泛起泪。
可她没哭。
强忍着,不肯露出半点怯意。
“父亲既然知道宫宴的事。”
“想必也知道,原本是大伯母给女儿下药,要毁女儿清白。”
“女儿不过及时察觉,逃了出来。”
“有何不对?”
宋鸿远抬手还想再打:“你……”
宋绾宁仰着头,继续说。
“若女儿那时没能脱身,父亲今日跟女儿说的,便不是禁足的事了。”
“而是和亲。”
“代替堂妹,远嫁南诏,终生不再回大邺。”
话音落下,书房里彻底静了。
宋鸿远看着她红肿的半边脸,手僵在半空。
片刻后,又慢慢垂下去
他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几岁,神色疲惫,重重叹了一口气。
“你不明白。”
“纵然你大伯母有千般不好,可她已经受了刑。”
“你一个小辈,在此编排长辈不是,便是再对,也是错。”
“再加上你两个堂妹因为和亲之事,名声尽毁。”
“南诏又不要她们。”
“如今她们在京里,怕是再没有好人家肯要了。”
“你大伯母心高气傲,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她必是要迁怒到你头上。”
“为父……为父也是为你着想。”
“如今大房那边日日哀嚎,我们二房若还正常过日子,岂不是让人觉得,不念骨肉亲情?”
“你怎么……就体谅不了为父的苦心?”
宋绾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