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叫人印象深刻。”
皇后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还要再开口，皇帝已经发话了。
“来人。”
“去请安宁公主。”
“陛下！”
皇后脸色大变，竟惊得站了起来。
可皇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后宫不得干政。”
“皇后若是忘了，便去抄一百遍女戒。”
皇后脸色煞白。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嬷嬷过来，扶她坐下。
按着她的手，不敢让她乱动。
她坐在那里，提线木偶一般，手里的帕子，被攥得皱成了一团。
不多时，萧令仪来了。
她还不知道殿中发生了什么。
神色依旧轻松。
她进来时，余光扫见一旁脸色惨白的宋兆岚。
知道这就是要代替她嫁去南诏的和乐公主。
眼底不免露出几分鄙夷来。
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蠢货罢了。
为了个虚名，反而搭上自己，一辈子都要待在南诏那样的边陲小国。
还要嫁给已经是个老头的南诏王，做续弦。
也不知图什么？
转而一想，也是。
不是谁都如她一般那么好命，有个皇后这样尊贵的母亲，和皇帝这样尊贵的父亲。
她就该受万民供养，在这繁华的京城里，滋润地过一辈子。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萧令仪行礼的时候，神色中还带着一股小女儿的俏皮。
起身时，又看见站在皇后身后的宋绾宁。
下巴微微一扬。
巧笑嫣然。
“绾宁姐姐也在？”
“你站在母后身后，倒真不容易瞧见。”
“我方才还以为，是凤仪宫新来的宫女呢。”
宋绾宁神色不变，规规矩矩同他行礼。
萧令仪轻嗤一声。
声音不大。
却也不算小。
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臣子到底是臣子。”
“见了本宫，还不是要乖乖行礼。”
说完，已经转开身，往皇帝那边走去。
她在皇帝身边坐下，摇着皇帝的胳膊，仰起脸，笑容甜美。
“父皇是不是想儿臣了？”
皇帝拍了拍她的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