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母后护着谁。”
说罢,她冷哼一声,扬手道。
“走!”
禁军和宫人簇拥着她,浩浩荡荡地去了。
街上重新安静下来。
宋绾宁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
她望着济世堂大门上的封条,看了很久。
心里有些发沉。
济世堂被查封,姜黎也不知道还能在京城待多久。
她得尽快想个法子,把济世堂的冤屈洗刷掉。
她大概知道,姜黎如今会藏在哪里。
当下便转身,朝条僻静的小巷而去。
并不知道,就在她刚刚站过的地方,有个外乡人,正对着隔壁店铺的老板,问得格外仔细。
全是关于安宁公主萧令仪的问题。
越问,脸上笑意更深。
而宋绾宁那边,也很快在巷子尽头的小小院落了,找到了姜黎。
推门进去时,姜黎正蹲在院里翻药。
听到动静,头也没抬,便先哼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会找到这儿来。”
宋绾宁走进去。
“济世堂的事,你别担心。
“我会想办法。”
姜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药渣。
“有人借题发挥,想要你的药铺和我手里的秘方。”
“我不着急。”
“我的秘方,都在我手里攥着呢,他们就算抄了药铺也找不到。”
“倒是你……”
姜黎说着,挑了挑眉,笑得有几分奸诈。
“……你可要抓紧。”
“若让他们找到了账本,这药铺是谁的产业,可就瞒不住了。”
“你说是不是,东家?”
她说得轻巧。
宋绾宁却扶额。
宋鸿远不许她和苏氏在外面经营产业,说会染上铜臭之气。
可父兄的俸禄大半都贴补了大房,若没有额外的银两,只怕丞相府要日日吃糠咽菜了。
父亲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她做女儿的,却心疼母亲日日为几两碎银烦恼。
若是她开药铺的事被官府查出来……
宋鸿远必定当日便知道了!
宋绾宁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但她此刻有更重要的事要问。
“我来找你,是想问问,我母亲的病,为何迟迟不见起色?”
姜黎这次倒没卖关子,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