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东宫都要交给她打理。
甚至可能是整个后宫……
让她多历练些,见见这样的场面,也不是坏事。
便也点了头。
“还是皇叔想得周到。”
萧瑾珩便不再多说,径直走到周骁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本王问你,此番行事,你是从何处知道,我们此行是为了押送赈灾银?”
周骁目光微闪。
随即竟笑了。
“王爷这话,属下听不懂。”
“属下昨日不是都说了?不过是一时贪财,收了那帮响马的孝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们进驿站闹了一场。”
“至于什么赈灾银,属下并不知情。”
宋绾宁坐在一旁,提笔蘸墨,安静听着。
心里不由得微微一沉。
周骁果然狡猾。
他一直在避重就轻。
收受贿赂,顶多革职流放。
可若承认主谋策划,意图劫取朝廷赈灾银,那就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他自然不肯轻易松口。
她正想着,萧瑾珩已冷冷笑了。
“不知情?”
他声音低沉,已动了杀心。
“在路上设伏,引太子坠崖,让本王不得不分兵去救人。“
“再叫人混进驿站,先探清楚虚实,摸清楚布防,等时机一到,再由内而外发难。"
他说到这里,眸色已是冰冷至极。
“周骁。”
“若说这一切不是提前筹划,谁信?”
周骁脸色微变,却仍咬牙笑道:“王爷高看属下了。”
萧瑾珩已彻底失去耐心。
他一脚踹到周骁肩膀上的伤。
周骁痛得脸色发白,牙关咬得死紧,还是没吭声。
“是本王高看了你,还是你低估了本王?”
脚下用力。
周骁伤口处已有血迹渗出来。
他疼得熬不住,撕心裂肺喊起来。
萧承衍听不得这个,皱眉开口。
“皇叔,这样用刑,是否过了些?”
萧瑾珩连眼皮都没抬。
被他这样无视,萧承衍脸色不大好看。
“孤不是心软,只是……”
他话还没说完,宋绾宁停下笔,低声说了句。
“殿下,周骁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若不用重刑,恐怕不会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