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觉得她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闷了些。
如今他难得这样放低姿态同她说话,她却仍是这般冷淡,实在扫兴。
他心里临时起得那点兴致,便淡了两分。
“你也不必想太多。”
他松开她,语气重新恢复了几分惯常的从容。
“祭礼的事,你好好准备。”
说吧,转身要走。
“殿下。”
宋绾宁忽地出声。
萧承衍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春耕祭礼上……我与殿下,是不是都要穿礼服?”
萧承衍没想到她竟会问出来这样的问题,一怔之后,笑了。
“自然。”
“你既是陪孤一同出席,自该穿太子妃冠冕。”
宋绾宁面露难色。
她还没有被正式册封为太子妃,自然也没有太子妃冕服。
萧承衍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是孤疏忽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倒也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
“尚衣局原本就在预备你的婚服和册封吉服。孤回去吩咐一声,让他们先紧着太子妃冕服赶制,五日之内,总能做出来。”
宋绾宁抿了抿唇,“会不会太赶了?”
“孤会命尚衣局加派人手,不会委屈你。”
如此一来,便再没有可以推托的理由了。
萧承衍铁了心要带她去。
可一旦她以太子妃的身份祭拜过天地。
那这门亲事,便彻底退不掉了。
“殿下事务繁忙……”
她指甲陷入掌心,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无波。
“……冕服若赶制出来,便让沈姑娘送来给我好了。绾宁不敢因这样的小事让殿下分神。”
萧承衍没多想,随意点了点头。
“好。”
说完,他没再多留,告辞离开。
廊下只剩下宋绾宁一人。
穿堂风吹过,她后背一阵发凉。
许久,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不行。
春耕祭礼,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去。
可事与愿违,次日宋鸿远也得了消息。
朝会刚散,他便叫宋绾宁去书房。
“这几日,你哪儿也不许去。在家中好生跟着嬷嬷学礼。”
“此次祭礼,文武百官都在,稍有差池,丢的不只是你的脸,更是皇家的威仪。”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