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飞快问了句:“那夜,在宫门口,皇叔可曾……捡到什么?”
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和萧瑾珩能听见。
他本已经准备抬脚,闻言不禁垂眸,目光落在她咬得发白的唇上。
和艳若桃花的脸颊上。
她低着头,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任谁见了,也不会疑心她有什么逾距的行为。
“本王应该捡到什么?”
他开口,语气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宋绾宁大着胆子抬头,正好撞见他双目微弯,似笑非笑,整个一副轻慢的样子。
她心头突地一跳,还要再问,腕上忽然一紧。
是萧承衍。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旁边带了两步,口中的话却是对着萧瑾珩说的。
“皇叔先进去吧,孤与绾宁有话要说。”
宋绾宁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回头看时,萧瑾珩已经走了。
她心下有些懊恼,不由得甩了下手。
萧承衍也顺势松开她。
“宋相这几日在朝堂上屡屡针对皇叔,父皇有心劝解,孤是主动揽了这差事的。”
他看着宋绾宁,脸上带了几分难得的笑意,“绾宁,你可知,孤是为何?”
宋绾宁垂着眼,安静听着,并不答话。
萧承衍浅笑一声,柔声道,“是为了你。绾宁,孤是特意来见你的。”
“那日山上之事,孤知你受委屈了。”
“让你去换阿柔,实在是情非得已。”
他斟酌着措辞,语气恳切。
宋绾宁听了,却很想笑。
她听见他在她耳旁说——
“阿柔自幼同孤一起长大,性子单纯。她不像你,既没什么依仗,遇事也不知应对。那日孤若不救她,她便真没活路了。”
“你不一样。绾宁,你即便落在山匪手里,也定有法子脱身。”
宋绾宁抬起眼看他:“殿下这么确信,我一定有法子脱身?”
萧承衍笑起来,“你是母后选中的人,她眼光一向好。”
顿了顿,又道,“孤后来遣去赎你的侍卫说,他们赶到时,山匪已经伏诛,你也不见踪迹。后来孤在母后宫中见到你安然无恙,便知道孤的绾宁吉人天相,遇事能逢凶化吉。”
“不过此事上,孤的确有愧于你。孤向你保证,日后等你嫁入东宫,孤定会加倍对你好。”
“阿柔那边,你千万莫同她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