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才刚吹了没多久,突然被一个不大的叩击房门声惊了一下。
苏晓朝洗手间门口,那个磨砂玻璃看了眼,看见一个熟悉身影。
松了口气,将手里的吹风筒关上,苏晓打开门。
许宴的手上拿着一个电吹风,表情僵硬的看了苏晓一眼后,垂下眸子。
苏晓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许宴最好了!
她平常会很大很大声音的说出这句话。
逼迫他恋爱后会一跳而起,挂在他的脖子上说。
但现在,她只是眼睛亮了亮,开开心心的说:“你真好。”
许宴的眸子黯了黯,但他还是坚持提议:“帮你吹。”
苏晓盘腿坐在沙发上,背对着许宴。
有很多次,她其实很想往许宴的方向顺势倒下去。
但她没有。
她的潜意识似乎在避免自己过度亲近许宴,在提醒她不要放纵。
可苏晓自己仔细想想,她在逼迫许宴成为自己的男朋友前,好像有时候也会坐没坐相的倒进许宴怀里撒娇的。
怎么办?
在更亲密的关系结束后,她好像有一点分不清亲密和合适的边界究竟在哪里。
苏晓两只手的大拇指开始互相抠啊抠。
在她还没整理好思绪时,突然许宴手里的吹风筒关上了。
苏晓:“咦?”
怎么了?她头发都还没吹干吹透呢,虽然已经不掉水了。
她刚想转回头,却被许宴像端一个小朋友一样,拦腰端着将她转过来。
苏晓一脸茫然的对上许宴。
许宴问不出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能看出苏晓说完分手后,自己也不开心。
过来的时候,发现她在浴室里原本是想离开晚点再来的。
但听见了她在浴室里哼好听的歌,哼得很开心,许宴的心一酸,没挪动脚。
他很难过,太难过了,于是想要一定追究出一句为什么。
等着等着,他发现苏晓这个洗澡的时间有点长。
他看看时间,回去拿了个吹飞机回来,果然没多久就听见了苏晓吹头发的声音。
现在,头发在他的帮忙下被吹得半干,不再滴水,许宴开始追究为什么了。
他很少这么执拗的追着苏晓要一个答案,因为苏晓从来任性,好多时候她都只是喜欢就随手做了,并没有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