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被喂到她嘴里,苦得她皱紧眉头,舌尖有些不受控制的想把药往外推,一张小脸被苦得皱皱巴巴。
“不准吐。”
好像有人捏住了她的嘴。
“唔。”姜妍轻声闷哼以表达自己不满,就感觉自己被扶了起来,温热的水就流到了她嘴里。
她平常就很烦吃药。
突然。
一粒圆滚滚的东西却被推入了她嘴里,姜妍不受控制地含住。
好甜……
是糖。
刚刚还皱皱巴巴的小脸,此刻在睡梦里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整张脸漾着温柔的光,舔了舔嘴唇。
由于发烧,她的唇色更红。
舌尖带着湿漉漉。
薄忱看着她吐出来的那截舌头,莫名其妙地喉咙滚了滚。
睡着也不消停。
真是祖宗。
薄忱安抚地抱了她一会儿,在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之后,摸了摸姜妍的脑袋,她脑袋上的温度正在持续下降。
薄忱这才把她放下,又替她掖掖被角。
正准备走。
他一转头,就猝不及防和林静对上了视线,林静在察觉到他扭头的时候,脸猛然涨的爆红,当场就想跑。
结果还没跑就被他逮住了。
“偷听?”
“偷看?”
薄忱慢条斯理地揪住她的衣领。
林静已经欲哭无泪,可怜巴巴的当着他的面求饶:“上天作证,我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不然我就自戳双目。”
天老爷。
她刚从外面回来就看见平常总以冷脸示人的薄总,正替姜妍掖被角。
她的脑袋要炸掉了呀。
“那你自戳吧,我看你自戳双目完再走。”
薄忱淡漠盯着她。
不要啊,林静整个人都耷拉下来,异常的委屈巴巴:“薄总……”
薄忱到底是没那么没人性。
等他走了。
林静惊慌失措的立马过去轻拍姜妍,但拍了半晌,她明显还睡熟着,只是眉头非常轻微的蹙了蹙。
完蛋了。
林静倒在床上。
因为刚刚,她出去的时候撞上了周沉,周沉是开着军用越野车过来的,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怀里还带着药。
林静先让他去房间洗澡。
本来准备赶紧拿着药过来喂给姜妍吃,哪想到,薄忱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