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怔了下。
她了然。
薄氏遍布南城，就算身处江南，也有一些企业横立于此。
越是大企业，准备合作的小企业越是容易剑走偏锋，藏污纳垢，用来迷惑他的视线。
“嗯。”
姜妍点头，表示理解。
正说着话，薄忱出来了，那件黑色西装，剪裁版型都很好，正妥帖的印在他的身上，像是为他量身定制。
很好看。
他人好看，所以穿什么都好看。
分明没有他之前的西装贵，可穿上去，就让人觉得这件西装很昂贵。
半小时后。
他们到了城西工厂。
因为是小企业，所以这次并不是总裁亲自接待，而是旗下分公司的一个总经理接待。
薄忱带着人进去。
保安打了个电话，又等了几分钟，总经理才来。
姜妍有些不悦。
就算公司小，但至少也算甲方，蚊子腿也算肉，对待小客户就这么敷衍？
“是江总吗？”
总经理一来，就满脸歉意，“真是抱歉，刚刚临时在处理一些事情，就来晚了，还希望你们不介意，走，咱们马上进去……”
听他说话。
似乎觉得他很尊重。
但姜妍刚刚就察觉到他的视线在他们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这是在打量。
“不介意。”薄忱说。
总经理这才把视线从姜妍身上收回来。
他猜测旁边这位应该是他的小秘，这张脸长得跟明星似的，他即使见过这么多美女，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被带进厂子。
这里是他们的工厂，各种机器的嗡鸣声持续不断。
总经理就在前面讲解各种机器。
姜妍边走边听。
不对。
看样子，他似乎讲解的格外认真，但只要你多听，就能知道，他每次的讲解都不在重点，只虚浮表面。
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
不过就是自动化程度比较高，产量大，设备好，质量好。
空话。
而更为核心的机器参数，加工工艺、设备损耗以及板材核心成型工序这些最为关键的细节，却都一笔带过。
带着他们参观完。
李经理明显觉得他们好糊弄，脸上已经挂上了笑。
“二位还满意吗？如果满意的话，咱们尽早把合作敲定吧，合作敲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