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松云等人就在厢房就座。
李家小厮在大门外点燃了鞭炮。
李良宏举杯:“今年署提举与各位大人都辛苦了,请都共饮一杯。因各位都是独自前来,只有我带了家小,且由我来做这个东道,还请各位不要见怪。”
众人都举起酒盏:“多谢李大人赐宴,同饮一杯。”
李家备下的酒名唤玉冰烧,是一家酒楼自酿的好酒。
店家开了新酒,便请食客品尝,霍啸雨当日尝了不错,见李灵钥也喜欢,特意让人去沽买送来。
人人都将酒一口饮干,连李灵钥也饮了一口。
两杯酒后,席间便热闹起来,唐明安与钱远昆说笑起来。
罗飞鹏起先还略有拘谨,后来见人人都说笑开心,便也放了开来。
靳松云等吃喝了一阵,拿着酒壶前来敬酒,他们说着吉利话,将酒盏高高举起,且先干为敬。
人人都逃不过,连李灵钥都被他们灌了一盏。
李灵钥食量小,不多时便饱了,霍啸雨见她不动筷了,小声问:“可是不合口味?”
他打量着桌上的菜式:“我记得你爱吃的菜都有了,怎的有些没送上来?”
李灵钥连忙摇头:“我吃撑了,实在吃不下了。”
她看了看李良宏,李良宏正与罗飞鹏言语,她便小声道:“我去看看我娘亲,过会儿就来。”
出了客堂,周山带着两名小厮迎上来。
李灵钥示意他们看顾着客堂内,便往中院来。
来到中院上房,程氏正与周山媳妇说话,李灵钥行了礼,程氏让她到身边坐下。
周山媳妇:“今日我们备下的饭菜多,但署提举大人又让人送了许多饭菜来,现下还有好些没送上去,但我家那口子说诸位大人都似不太用了。这些饭食放到明日就坏了,虽说年年有余,这可也余得太多了,都是整鸡整鱼的,这可怎么好?”
程氏叹了口气,李灵钥微笑着问:“婶婶,你们晚间再用些。”
周山媳妇:“曜哥儿,我们先便用过饭了,即便晚间再用些许,也用不了许多。可现下所剩之物都够家中再用三日了。”
程氏皱着眉:“这也太浪费了。”
她看向女儿:“你与署提举同行,就让他采买了这许多,也不拦着些。”
李灵钥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