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钥听了这话,当即笑问:“兄长可与此间人说过你学会的广府话了?”
李青祥点头:“与主文相公们说过几句。主文相公们甚好,都对我笑,还教我音韵。”
李灵钥当即对他行了个礼:“恭喜二哥哥,这是开了口了。听闻从前兄长跟着祖父学波斯语时,就是怎样也不肯开口。如今居然开口了,果真是大喜。”
李青祥有些赧然:“我不记得幼年的事了,但也听祖父说我不肯开口,因此没能学成。大约是我觉得波斯语的音韵太奇异,身边除了祖父又没人说这门语言,因此不肯学着说。我也没料到来到此间,耳濡目染,居然学会了些许广府话,还说出来了。”
李灵钥微笑:“虽然哥哥说的是广府方言,但也是开口。开了口后,便不怕别人笑话你的音韵奇异,便有了学异国言语与说异国言语的心力,必定能学得好。我会与她们好生说上一说,希望她们也愿意教你。”
回到后院,正屋内阿利亚、西塔和宝琳正在书案边说得热闹。
正屋内灯火通明,清泉也搬了椅子坐在一角就着灯光做针线。
阿利亚与西塔教宝琳榜葛剌语,宝琳则教她们广府言语。
李灵钥进来,她们都止住了。
宝琳先开了口:“你今日来得晚。我们知晓署提举来了,便没等你。”
李灵钥坐下,“我兄长也想来跟着学,不知你可介意?”
她这话先是对宝琳说的,宝琳意外,片刻后摇头:“我不介意。我如今不是从前的想法,何况我知晓你的兄长乃是极好的男儿,他愿意来跟随我们同学,那便一同学吧。”
李灵钥将兄长要学榜葛剌语对阿利亚与西塔说了一回,阿利亚想了想:“我不介意。西塔也不介意。”
李灵钥已想好了为兄长美言,没料到压根不用她出言,她们便同意了,愣在一边。
李灵钥与阿利亚这时说的都是大周北方官话,宝琳连猜带蒙猜着了,见李灵钥怔着,微笑着问:“我们都同意,你怎么反倒愣了?”
李灵钥:“我兄长毕竟是男子,他要学言语就得到后院来。你们也不觉不便?”
宝琳:“你的兄长与我们的兄长何异?我们都没有家,得你家老爷夫人怜惜能在此间栖身,我们很羡慕你。我也很想有一个怜惜我的兄长,但,”
她苦笑了一下:“我没你的福气,我只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