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溪岩好奇地看着李灵钥:“你还能劝异国客商?你说他们的话,还是他们说我们的话?”
李灵钥微笑:“我在衙门相助通译,遇上固执的异国客商也会劝说。”
田言恩先前只当李灵钥在衙门做些可有可无的杂事,忽然听到是通译,心思转变。
他常年行船海上,与客商打了多年交道,深知通译的要紧,但他所见过的通译都年长,李灵钥只是个小少年,与寻常通译全不相似。
想了一想,田言恩笑问:“李小公子通译哪一国言语?”
李灵钥还未出言,霍啸雨已接上:“青曜精通大食与波斯两国言语,市舶司张贴的告示、所用的文书都是他亲自通译书写。”
田言恩又对着李灵钥看了看,“原来李小公子这般厉害,那我找个时机,让李小公子与她见一面。”
李灵钥微笑:“这事宜早不宜迟。田先生已要离开,我将尽力劝解,但劝解后也要给她思索的时刻。她想明白了,才不会怨恨田先生。”
田言恩倒也爽快:“那便明日相见。”
隔日,李灵钥跟着父兄来到市舶司不久,田言恩已让田溪岩来市舶司寻她。
李灵钥来到市舶司营门,正见田溪岩立在马匹一侧。
看到李灵钥,他迎上来:“小青曜,你来得好早。”
而后低声说道:“我昨晚已与她提过了,你想见她,现下便随我去见。”
霍啸雨还未来到,他的四名侍卫也不见踪影,但已有异国客商前来办理公文。
李灵钥微笑:“田哥哥在此间等我,我将正在办理的事务交与他人,便随你同去。”
李灵钥对父亲说要跟随田言恩去往他家停在海湾中的海船,李良宏眉头都打成了结:“曜儿,你可想过,那是去往海船上,若,”
他叹了口气:“他们父子现下虽无恶形,但到底也有海贼之疑,若署提举在,借他的侍卫随你同去,我还能放心。要不我让舟师海道派人随你同去?”
李灵钥摇头:“爹爹,舟师海道不能随我同去。田家父子若真是海贼,舟师海道已然动手捉拿,没动手就是还没能确证。,父亲请放心,田家父子现下还算可信,他们也极是小心,不敢也不会让我有闪失。”
李青祥听了,便道:“我跟随小弟一同去吧。”
李灵钥摇头:“哥哥也不必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