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想了片刻:“七月间还有要紧的祭祀?”
李灵钥看着他:“署提举怎会问起这个?”
霍啸雨:“虽说他带来的货品没让衙门知晓,但也算是来做生意。他带的珍宝已沽售了,他怎的还在此间逗留?你曾说他们回来要参与要紧的祭祀,我才问的。”
“他那晚还与大食商人相见,莫非,他还想接过大食商人的生意来做?”
李灵钥惊异地看着他,虽觉这话有些牵强,却是她先前没想过的路子。
她咬着嘴唇想了片刻:“署提举所言有理。”
霍啸雨神情得意:“那是当然。你该唤我霍哥哥,不许再叫署提举!”
他手中的折扇在李灵钥手上一敲,“今日咱们虽没能见到那位比丘尼,但却意外看到了这人。市舶司果真得从外洋来的舟船管起才是。不然,广府去往异国的船只带回来的货品,悄悄被他们送到广府来了,压根就不会报到衙门去,更不会缴纳税赋。”
李灵钥点头:“琼妆台的掌柜大约也识得他。有他这样的人,该收的税赋会少了许多。若不将外洋来的舟船管好,我爹爹与署提举不论花多少心神设立市舶司,都只会漏洞百出。”
霍啸雨看了看左右,这时茶楼的茶客不多。
他挨近了些许,小声说道:“朝廷很快便要将市舶司与舟师海道合为一个衙门了。”
李灵钥看着他,“哪里来的消息?”
霍啸雨:“我知晓李大人的奏疏早已写回去了,我还知晓朝廷的堪合也将要来了。朝廷真将市舶司与舟师海道合而为一,咱们就不必到广府衙门去了。在海边划下一片地另建市舶司衙门,而后咱们到那边去。不用再理会广府衙门的官员,自在多了,也不必再担心他们时时窥探市舶司的情形。到时,错漏都会少了许多。”
他摇着折扇,“到时咱们闲来无事,就到海边去玩。”
李灵钥忍不住笑了:“天天在海边玩耍,很快便会腻烦。”
霍啸雨想了想:“那也强过在广府衙门内熬日子。”
他忽然对李灵钥:“走,陪我去买把短剑,将来我带着它入海抓鱼。”
李灵钥已在茶楼坐烦了,当即起身:“署提举想买怎样的短剑?”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