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波斯客商皱着眉:“我们把货品搬到船上,你们不会把我们扔在此处?”
李灵钥:“舟师海道管异国来的船只,把你们扔上岛上,将来传出去了,还会有人到大周来做生意?你应当知晓,我们大周上下都是守信用的。”
“你们带来的货品不少,舟师海道的快船也得往返数回才能全都运走。现下已是下午,很快便要涨潮,若你们不想货品被海水浸泡,便快些将货品挪到舟师的快船上去。”
那波斯客商看着李灵钥:“你就是个小娃娃,我为何要信你?”
李灵钥一笑:“你也可以不信我。你不信我,便没人帮你们将货品运走!你们也要在这岛上过夜了。你们在海上行走这样久了,必定知晓海潮来临的时刻。且这岛上没有食水,如果你们要死守此间,舟师绝不会勉强。你们真被潮水淹没了,海道还能将此处当成路标,让过往的船只细看,让他们执掌好各自的船只,不要撞船搁浅!过往船舶会知晓:遇上了危难不听舟师海道的分派,说不好也要变成路标。因为你们就没听海道的分派,成为了他们的前鉴与警醒。”
这几句话说得狠,波斯客商面色阴沉,对着李灵钥看了片刻:“你让他们帮我们搬货品。我付银钱。”
李灵钥摇头:“货品你们自行搬上船去,到了那边也自行搬下船,海道的兵士不会帮你们搬货。帮你们搬了货品,将来你们说碰坏了货品,或是货品有了短少都是兵士的不是。兵士不碰你们的货品便不会背这些名声。快搬吧,晚了真要涨潮了。”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折转回来:“每一船货品,你们都可以派两人随船同行。毕竟到了那边也是要将货品搬下船的。你们自己的人与货不会分开,你们应当放心。至于船只,只能过后再找工匠来修缮了。”
走到肩上站着鹦鹉的波斯客商面前,李灵钥收住脚步,对那客商问了声好,而后问:“它叫什么名?”
那客商歪头看了看肩膀上的鹦鹉,笑着回答:“它叫榛子。”
李灵钥笑问:“它喜欢吃榛子?”
客商笑了:“对。从前它喜欢吃杏仁,后来有人给它吃了榛子,它更喜欢,我就给它取名榛子。”
李灵钥偏着头看榛子:“我能摸一摸它吗?”
榛子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