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安:“这是署提举与副提举让我们送来的。署提举与副提举发了话,我们便照办,还请族长勿要嫌弃。”
陈茂兴向霍啸雨行礼,“署提举也太客气。”
而后他对着李灵钥看来:“李小公子,令尊与署提举也太客气了。你们救了我家星灿,还带这些物事来,我如何能收?”
李灵钥微笑着行了个礼:“这是我爹爹吩咐送来的。我爹爹送出的礼物从不收回,还请族长收下。”
送上了茶水,唐明安问:“我来到广府衙门次日,正好遇上了贵村与杨村的争执后对簿公堂。当日我看两村都有人故去,不知这事处置得如何了?”
陈茂兴迟疑片刻,微笑着:“此事已处置完毕了。”
李灵钥:“族长,这事与异国商贾相关,且又是我与署提举大人亲历,因此我们前来拜访,请族长将这事说个分明,署提举大人写了公文上报朝廷,这事才算了结。”
李灵钥与唐明安甚有默契:李灵钥说话时,唐明安便通译,唐明安与陈茂兴细说时,李灵钥又小声为霍啸雨解说。
因此霍啸雨也听懂了。
霍啸雨:“毕竟当日围着与我争吵的便是异国客商,市舶司又与异国客商往来较多,这事还是要问个分明的。”
李灵钥眼珠一转:“就因了上回的事,有两位异国商贾一直心中不快,来衙门办事时刁难了主文相公,我们也要问个分明。”
她将阿拉义为难林禀文一事与码头上的风波连在了一起,唐明安略有震惊,但片刻后便也宁定下来:“正是。虽说这事事发时我不在,但也听署提举说过些许。就因了这事,市舶司在为异国商贾办理文书时有了难处,特来请族长说明。”
陈茂兴困惑地看着唐明安,而后转头来看李灵钥:“可,可是掳走小女与小儿的是杨村中人,与异国商贾并不相关。”
霍啸雨听了唐明安的通译,忍不住了:“按陈族长这样说来,当日围住我,与我争执的该是杨村乡邻,异国商贾必定只会在一旁瞧热闹。但实情却是异国商贾来与我纠缠并争执,哪怕明知我听不懂他们的言语,他们也纠缠不休,甚而想要动手。”
李灵钥:“上回族长请了我们到此间来,与我们说了贵村与杨村的宿怨。族长也说你家的小姐看分明了,掳走她与星灿的便是杨村乡邻。盖因此事该由广府县衙管辖,不须向市舶司说明,我爹爹也没过问。但涉及了异国商贾,且让商贾心中有了不满,在办公文时为难主文相公,市舶司便也得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