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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我父亲相助的细则通译成了你们送来贡品。我那时以为通译出错,才帮助我爹爹通译。可后来才知你们真是要害我父亲的。”
阿拉义与阿德南都连连摇头:“我们没有想害你父亲。”
李灵钥:“你们想送我父亲几粒宝石,然后就让我父亲不在税银上与你们计较。这就是在害我父亲!”
阿德南不服:“我们送出了宝石,是给你家送来了许多银子,你父亲本就不该再在税银上与我们计较。这明明是好事,怎么会是害人?”
李灵钥淡淡地说道:“广府市舶司的前两任官员都因收受贿赂被抄家下狱,官员本人死在了狱中,家中男儿全都流放,女眷则按律被官卖为奴。而他们受这些惩罚的缘故,或许便是收了来广府做生意的商贾的宝石香料,也或许是收了银两。”
在阿德南与阿拉义惊异的目光中,她叹了口气:“我爹爹若收下了你们的宝石,我家便也会被抄家下狱,我的兄长全都流放,家中女眷按律全被官卖为奴,我与我娘亲就是这个结果。你们与我爹爹有何种深仇大恨,要这样谋害我们?”
阿德南与阿拉义都张口结舌:“我们,我们没有坏心,我们,”
李灵钥打断他们:“你们都想坑害我爹爹,我爹爹没计较,依旧让我帮你们。你们求我帮助,可想过我仅有十三岁,还不是市舶司的官员,你们求助的事我只能通译给爹爹,由我爹爹来设法相助?你们今日所言,我若不说与我爹爹,谁来帮助你们?谁能帮得了你们?”
阿德南叹了口气:“我们没想这许多。”
阿拉义:“曜,为何你们不能像大食?我们只要找到各地的谢赫,便能在那处通行无阻?”
李灵钥不与他们解释大周与大食的不同,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们的谚语说:风并不按照船的要求吹拂。但你们这是让风按船的要求吹拂。”
阿德南赔着笑:“曜,我们是朋友。朋友就会有争吵,但争吵并不会让我们对彼此仇恨。你想问的问题,我来回答。”
李灵瑶拿起一旁的凉扇,轻挥出凉风:“好,那你先告诉我,那晚来见谢赫的波斯人,可也是宝石的主人?”
阿德南叹了口气:“曜,你说的这位波斯商人是另一批珠宝的主人,他手中也有许多好宝石,他希望我们帮他卖出,给我们一成银子,但他不给谢赫银两。”
李灵钥:“因为这个,谢赫就认为你们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