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李良宏来广府设立市舶司,金银楼在交易宝石时需要有市舶司的缴税文书,阿拉义便想到了行贿。
阿德南与阿拉义算盘打得极精,他们打算给李良宏送几粒宝石。等李良宏收下后,他们便提出由他们去售出折换为银两送来,但不缴税银。
他们去折变银两,宝石的价值由他们来决定,可将上好的宝石折得不那么值钱。
这笔银钱可从帮人沽卖宝石所得的银钱中拿出来,算作所有宝石商人合伙出的银子,而他们还能收取不少好处,比给谢赫二成银钱划算多了!
他们本就没将宝石的真正数目告诉谢赫,更打算将宝石卖出后也不让其知晓。
他们不必缴纳税银,却能拿到文书,将卖宝石所得分与宝石的主人后,带着文书与所得银子悄然离开!
这事他们已与宝石的主人商议完毕,只有一个要紧处,就是不能让谢赫知晓!
此间的商人都知晓谢赫会收取二成银两,都不愿意出这笔银子,因此大家都一拍即合。
住在驿馆的宝石商人闭口不谈这事,没住在驿馆的更不提起。
但李良宏极是谨慎,收了他们的宝石却写了收讫,让他们一定到市舶司办理公文,且霍啸雨也知晓这事,行贿的打算便行不通了。
他们再次与宝石的主人商议,缴纳税银,而后不给谢赫那二成银两。
阿拉义与阿德南还事先找好了带他们离开的商船,打算办完文书就离开,连放在谢赫处的香料都不要了。
因此在衙门办公文时,他们格外焦急。
但林禀文谨慎小心,宁可做得慢些也不敢出错,这让阿拉义三人心急火燎,以至在衙门争吵,被围在一旁的商人听了后传扬开来。
谢赫因此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勃然大怒,认为他们没遵守缴纳二成银子的约定,要对他们私刑惩罚。
这些事李灵钥已大致知晓,她没打断他们,仔细听着。
“青,我们卖了宝石后须得将那些宝石卖得的二成银子交与谢赫,除此之外还要交给谢赫赎罪的银两!”阿拉义担忧之极:“我们没有这许多银子!”
阿德南:“当日我们若能办完事就离开,也没有如今这些事了!”
李灵钥没理他们,她早就摊开了笔墨书写,等他们说完了,将她记下的情形读给他们听:“在我听来,你们的事是这样,我可写对了?”
阿德南与阿拉义对视一眼,阿拉义先开了口:“对了。阿曜,我们想请你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