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村都有人下水去捞船只上的货品,后来便起了争执。这场争执让两村都有人溺毙于海中。因海中的情形并非人人都能得见,上岸后便各执一词。杨村的人说是陈村的人先动手,在海中拔刀捅了他们的乡邻。陈村的人则说是杨村的人拔的刀……”
“最终两村为此争斗了几回,各自都死了数十人,从此成为仇敌。之前两村间虽有争斗,但也有嫁娶。到了这一回,两村间的嫁娶全都废除,嫁与对方的女子全都返回村中,从此再不通婚。这数十年来,陈杨两姓都不相往来。”
李良宏想了想:“那你们两村的乡邻在码头是否也会因运送异国客商的货品而争执?”
陈茂兴:“抢生意乃是常情。两村后来又各自修了路,路上也遇不上了,便少了许多争执的机会。八年前,我做了族长,我认为再争执下去有害无益,因此我与衙门相商,将用小船运送货物上下海船的营生交与了衙门。由衙门来管这营生,所得衙门与陈村五五分账。”
“这是条生财之道,广府各姓各村都虎视眈眈,杨陈两村又因结下世仇,总有意外出现。而我看陈村已家家都有盈余,才做了这决定。且陈村也有子弟进学中第,进入衙门办事了,在他们眼皮下我省心也放心。一年后,杨姓也效仿着我们将这营生交由衙门来管,也是五五分账。因此陈村与杨村已有数年没大争执了。”
李良宏一行人都没料到陈杨两村结仇已有数十年,听了李灵钥与唐明安的通译,都愣在当地。
钱远昆缓步入屋,见屋中众人说话,便抱了抱拳,走到无人就座的椅子坐下。
片刻后,李良宏才问:“这回族长家的小姐与小公子被送掳走并往异国客商的船只,果真是陈村所为?可有坐下来细说过?”
陈茂兴:“自然细说过了,他们不认,但这事便是他们所为。小女与小儿被掳,乃是他们突然动手,或许是对过往的刻意报复,也或许是要挑起新的事端。”
见李良宏等人都目瞪口呆,陈茂兴解释:“那日小女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