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宏皱着眉:“这样处置,这事岂不是没完没了?”
唐明安:“我从前在此间只住了三年,没听过这种事后续会是何种情形。”
已到了下值时刻,广府官员陆续离去。
广府市舶司在广府衙门内的右侧小院内,看着各文书官离去,李良宏:“今日不会有人来办事了。咱们也回去吧。”
李良宏与霍啸雨起身出来,钱远昆与唐明安将右侧院的院门关好,让差役来落了锁,一同步出衙门。
李良宏正要与霍啸雨道别,从衙门旁走过一人来,对着霍啸雨行了个礼,说了两句话。
霍啸雨没听懂,唐明安小声说道:“这人说他是陈氏村人,特地在这里等候我们。”
众人都愣得一愣,先前他们都在看杨陈两村的热闹,没留意这人。
霍啸雨皱着眉:“你认得我?”
唐明安:“这人姓陈名贤泰,说他家中人先前在衙门内看到了署提举,他家中人识得署提举。”
李良宏已认出这陈贤泰乃是陈村中上公堂回话的秀才,对霍啸雨拱了拱手:“在下先告辞。”
但没等他转身,陈贤泰对着李灵钥也拱了拱手,说了句话。
李灵钥看了看父亲,小声说道:“他请我也去说话,还请父亲也同去。”
李良宏看了先前公堂上的情形,知晓陈姓与杨姓两村这次的争打极是厉害,不想卷入其中。
但陈贤泰对着女儿行了礼,又说了这话,他知晓回避不开,便小声问:“曜儿,你对这位先生说,他们村中有那许多事,我们初来乍到,不懂他们的规矩,便不去给他们添麻烦了。”
李灵钥将父亲的话对陈贤泰说了一回,陈贤泰听了又行了个礼:“在下是受了村中乡邻所托,请各位到城中的茶楼去见一面,不往城外的村中去。”
李良宏正在思索着推托的借口,陈贤泰已去路边招了招手,数乘凉轿转过街边,来到面前。
陈贤泰对着李良宏等人行了个礼,又说了几句话。
唐明安:“这是陈村派来的凉轿,送我们到城中的茶楼去的。”
李良宏知晓今日陈杨两村闹到公堂上,便是女儿昨日遇上那事的后续,今日这邀请也是为昨日的事。
他不想卷入其中,但凉轿已来到面前,大有不容他们推拒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