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两姓相争的官司,对簿公堂时,两方都有衙门的人,官司很难断平,倒是族长们坐下来话事,能将官司说开来,让双方的族人都信服。”
李青祥想了想:“你这么说,我便明白了。毕竟族长就在村中,对村中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才能当这个话事人。”
唐明安点头:“你说的是。当日我年幼,这些事听了便过了,没亲眼见过也没细究过。”
李良宏:“但他们这回闹上公堂了。”
霍啸雨对着门外看了一眼:“那应当是这回的事闹的大,死的人多了,双方开了宗祠摆了酒,二族的族长坐下来细说也没能了结恩怨,这才闹上了公堂。”
李良宏:“署提举所言极是,此事虽不与咱们相关,但咱们也好生看一看,对此间的知晓多些,往后办事也顺利些。”
不多时,衙门大堂又有了话声,李良宏等又出去张望。
这时县衙大堂内来了另一起人。
先前来喊冤的人跪在大堂一侧,喊冤的人跪在最前方,身后是数名痛哭流涕、披麻戴孝的女子,之后是一字排开的六具尸首。
这回来的人跪在了大堂的另一侧。
但这群人身后也跪了几人,也是披麻戴孝,痛哭流涕。
李良宏小声问:“他们也披麻戴孝,他们这边也死了人?”
唐明安也拿不准:“在下从前没到衙门来过,没见到过这情形。但这些人也披麻戴孝,应当……”
他皱着眉,没再说下去。
过得一阵,抬进来五具尸首,也是白布覆盖,停在了后来的这起人身后。
县衙大堂停了十一具覆盖了白布的尸首,大堂门外立满了百姓。
霍啸雨瞪大了双眸,震惊且意外。
李良宏看着那十一具尸首,皱紧了眉头。
李青祥小声说道:“我算知晓他们为何会闹上公堂了,打死这许多人!而后话事人的处置,双方都不满意,便闹上公堂了。”
他忽然看到李灵钥立在一旁歪着头向大堂内看,便沉下了脸:“小弟快回去。”
李灵钥顿了顿足正要说话,李良宏已道:“这事越发大了,曜儿还年幼,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