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仔细想了片刻:“你所想有对亦有不对。在此间采买人手有许多事都是要思虑。但你说的话也有理,娘亲会仔细思量。”
回到家中,程氏边让人张罗晚饭,听闻女儿要白纸册子,又为她钉白纸册子。
刚裁好白纸,李良宏就带着霍啸雨回来了,并请程氏出去相见。
霍啸雨见了程氏,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伯母好,小侄见过伯母。”
李良宏:“办完了公务,署提举欲请我去喝粥,我干脆就请署提举回家来一同用饭吧!”
程氏赶紧还礼:“不周到处,还望署提举海涵。”
程氏连忙分派家中人赶着多做些饭菜。
霍啸雨又行了个礼:“小侄冒昧,是小侄硬拉伯父,但伯父心慈带小侄来家中款待。得伯母招待是小侄的福气,多谢伯母。”
停了一停,他又说道:“小侄已让随侍前去采买饭食菜肴,他们会带着酒饭来到,还请伯母不要见外。”
不多时,霍啸雨的四名随侍跟着李青祥来到。
他们提了数个两层带盖的大食盒来,内里装了满满的酒菜,都做得很是精致。
程氏便吩咐家中人在客堂旁的厢房内又设了一桌,让那四名随侍落座,又对霍啸雨赔了个不是:“署提举到家中来,让此间蓬荜生辉,但署提举还带了饭菜同来,真是令我汗颜。改日好生治一桌酒菜,请署指举来品尝,还请不要推辞。”
霍啸雨果真不客气,李家四人都用完饭了,他还慢吞吞地添了一碗。
他的随侍也与他一般,将饭菜都吃得一干二净。
饭毕,霍啸雨才道:“小侄失仪了,贵府的饭菜实在是美味,小侄思乡便多进了些。伯母不知,小侄自来到此间就没吃过家常味道的饭菜,又不会此间的言语,出门寻食都不能如意。多承伯母款待,今日算是吃得开心至极!”
程氏也有身处异乡言语不通的难处,听了这话,于心有戚戚焉,当即道:“署提举若不嫌弃,可多随我家老爷到家中来用饭,但不必再带酒菜来,就着家中的饭食将就用些。”
霍啸雨立时起身行礼:“多谢伯母照拂。”
程氏唤人收拾完毕上了茶,方才离去。
李灵钥累了,若不是有话要说早已经离去。
她对李良宏:“爹爹,孩儿有个计较。”
李良宏向她看来:“你且说来。”
“我会说广府话一事,请爹爹,署提举和兄长都不要对别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