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啸雨与李青祥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连那边桌上霍啸雨的侍从也笑了。
李良宏笑着摇头,程氏也掌不住笑道:“这些习俗当真要来到此间才知晓,不来此间听都听不到。”
龙舟竞渡后,江中的龙舟也没即刻散去,江边瞧热闹的百姓都抢着挽起衣裤下到江中。
李良宏:“他们还在此间游水。”
李灵钥:“广府风物志里说这是浸龙舟水,沾龙舟带来的好运道。洗过龙舟水,顺风又顺水。”
百姓浸过龙舟水便陆续离去,但在江边设了茶桌的富户浸过龙舟水却没即刻离开。
李灵钥远远地看到那两名大食国商人正坐在一张方桌旁与人说话。
李灵钥收回目光,却见霍啸雨英挺的面容皱成了一团。
他将荔枝核吐在手心,皱着眉:“青曜,同是荔枝,他这荔枝比那日在你家中尝过的差远了,酸极了。你尝尝。”
他拿了个荔枝递过来。
李灵钥对着他手中的荔枝看了看:“这是酸荔枝。”
霍啸雨:“酸荔枝?你怎生看出来的?”
他将荔枝翻来覆去地细看。
李灵钥:“荔枝也有许多种,这些时日我见了许多也尝过不少,大约能分辨。这种荔枝甜味极淡,酸味倒浓,核也大。我不吃。”
她拿起几颗荔枝看了看,将其中一粒递给霍啸雨:“这荔枝与署提举手中的荔枝不是同一种,比署提举拿的稍甜些,核也小些。”
霍啸雨与李家众人听了这话,都对着桌上的荔枝细细研究。
霍啸雨接过她递去的荔枝放在手边,先将手中的荔枝剥去外皮放入口中,被酸得皱眉:“果真是酸的,但没我先前那粒酸。比不了那日在李大人家中品尝过的,那是真甜。”
他又尝了李灵钥递来的荔枝:“你挑选的果然甜得多。”
李灵钥:“那日署提举在我家尝的荔枝名唤龙牙。果子比这种荔枝小,果皮刺手,但比这个甜多了,核也小。那可是我仔细挑过的,必定会甜。”
霍啸雨来了兴致:“如何挑选?你教我!”
李灵瑶:“有个最简单的法子。用食指与中指托住荔枝枝叶所在的底端,拇指轻摁荔枝顶端。荔枝顶端软者,核小甜蜜;顶端硬者,核大而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