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刘侍郎穿着一身低调的常服,只带了个贴身侍从,坐马车又去了那家赌坊。
这一次,福全换了身衣服,贴着胡子,混进了赌坊,不动声色的监视着刘侍郎。
刘侍郎显然是常客,直接上了二楼。
福全想要跟着上去时,被守在楼梯口的打手拦住。
“二楼招待的都是贵客。”
福全装作很是有钱的样子,拍了拍腰间的钱袋子,仰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你们是在瞧不起谁呢?爷儿有的是银子,去哪儿都是贵客。”
打手依然没让开位置,直接给了福全一句话:“没有上万两银子流动,是不能上去的。”
这也就是说,刘侍郎在这赌坊里,赌了上万两银子,这要多少年俸禄?
福全身上没带这么多银子,悻悻的回了一楼,小赌了两把,糊弄过打手监视的眼神后,他借着去茅房的机会,悄悄找了个窗户,翻身上了二楼。
此时二楼的大包间里,刘侍郎满头都是汗的坐在椅子上。
赌坊掌柜的摸着小胡子,笑的非常奸诈。
“输赢乃是常事,说不定下一把就全回本了,这五千两,刘大人尽管拿去继续玩。”
刘侍郎犹豫的握紧了手,他很想起身离开,可是输的太多了,刚刚他就差一点点就能全部翻本。
最终,赌瘾战胜了理智。
刘侍郎伸手,将那五千两银票抓在了手里,抬头,红血丝遍布的眼睛,紧紧盯着赌场掌柜的:“我赢了,就立即还钱。”
“好说,好说,大人,这是借据,我们都是按规矩办事。”
福全很想冲过去,提醒刘侍郎清醒点,在赌场,怎么可能会让你赌赢了银子还赌债?
这就是一个无底洞,你只会输的越来越多。
福全隐身在暗处,看着刘侍郎完全就是个赌红了眼睛的赌徒,拿起笔签下了名字,随后又开始上了赌桌。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五千两银子打了水漂。
刘侍郎失魂落魄的离开赌坊,赌坊掌柜的亲自送到门口,好心的告诉刘侍郎:“刘大人,不用着急还银子,欢迎下次再来玩。”
看着刘侍郎像是游魂一样的走在街上,福全咬牙摇头,怒其不争,他让心腹盯着刘侍郎,自己立即回宫禀报给皇上。
姜琬正好在御书房,听到福全的禀报,她猜测,陈家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等官员欠下巨债再逼他们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