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的身上,住处,搜查出他们与流放余孽往来的书信。
证据确凿,这几个宫人知道罪无可恕,刚开始还想自杀,幸好被及时发现,没让他们得逞。
福全和都指挥使轮流审问,才撬开了他们的嘴。
“奴才是皇宫里最卑贱的奴才,还不如一条流淌狗,他们答应,只要奴才们暗中向他们传递京中和宫中的消息,将来就会帮奴才们弄出皇宫,给一笔银子,去别的地方养老。”
“在这皇宫最阴暗偏僻的地方,奴才们活的像阴沟里的老鼠,宫里的消息都弄不到,哪儿能弄到京中的消息,奴才们就编造了一些传递给他们。”
“他们没有给具体的计划,只让奴才们等他们通知。”
几个宫人,各个消瘦憔悴,满脸的病容,佝偻着身体。
就算是姜琬在宫里进行了改革,提高了宫人各种待遇,这几个宫人,他们是先皇的时候,就获罪被罚,没有登记在册。
甚至很多宫人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一直以来,他们吃的是泔水,住的是犄角旮旯,硬板床,盖的被子又破又旧,散发着馊臭的味道。
如果不是萧默心细缜密,对宫里熟悉,无意中看到他们的身影,进而留意,根本不会知道,这金碧辉煌的皇宫里,还有他们的存在。
福全调查后,确定他们并没有隐瞒,也没有勾结其他势力,他将调查到的消息和供词,一并呈给皇上。
萧瑾衍念在他们只是盲从,并未造成危害,而且皆身患疾病,命不久矣,便从轻发落。
他将这几个宫人,贬为庶人,赶出皇宫,同时下令,加强京城城门管控,严禁流放余孽的书信传入京城。
经过这件事,萧瑾衍更加的感觉自己要勤政爱民,不要在有更多可悲可怜的百姓过的疾苦,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这件事,对姜琬也有很大的影响。
她自认已经整顿后宫,不会再有藏污纳垢的地方,没想到,还有这样凄惨的宫人。
将这几个宫人赶出皇宫的那一天,姜琬特意去看了他们。
福全得知后匆匆赶来,他跪在姜琬面前,拦住了她。
“皇后娘娘,他们粗鄙不堪,恐污了娘娘的眼睛。”
姜琬远远的看着那几个蹒跚的身影,转头吩咐福乐:“去拿一些银子过来分给他们,让他们出宫后,也能安身立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