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条分缕析,铁证如山。
从萧瑾瑜、姜玥如何勾结流寇、联络柳家、企图偷渡,乃至其早年谋害皇亲、私通外寇等累累罪行,皆有人证、物证。
翌日朝会,萧瑾衍高踞龙椅,拿起那本厚重的卷宗。
“众卿,逆贼萧瑾瑜、姜玥及其党羽一案,经大理寺审理,勘问详实,证据确凿。”
他展开卷宗,宣读了最终判决。
“查,逆犯萧瑾瑜,本为先帝之子,经流放后不思悔改,反生豺狼之心。”
“其罪一,勾结地方豪强、图谋不轨;其罪二,暗遣爪牙、潜入宫禁、谋害皇亲、嫁祸中宫;其罪三,私通外寇、意图叛国;其罪四,失败潜逃、不思悔改,竟招兵买马,以图再起战端。”
“按永靖律,谋逆叛国、戕害皇亲、勾结外寇诸条,罪该万死,凌迟处死亦不为过。”
“查匪首宋某聚众为盗,受逆贼蛊惑,悍然集结匪众,协助偷渡,罪大恶极,虽死亦难赎其罪,着悬首边关示众。”
“柳氏一族余孽,不思忠义,暗与逆贼勾结,实为叛乱之内应,罪同谋逆,涉案者,一律立斩不赦。”
言罢,萧瑾衍合上卷宗,目光扫过殿中噤若寒蝉的众臣:“上述判决,证据确凿,着刑部、大理寺即刻执行,于明日午时三刻押赴西市刑场,明正典刑,以张国法。”
“陛下圣明,国法昭昭,逆贼当诛。”短暂的寂静后,殿中便是山呼海啸的赞同之声。
天牢最深处,内侍隔着铁门宣读指令。
“明日午时三刻,西市问斩”几个字响起时,姜玥爆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萧瑾衍,姜琬,你们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内侍对她的疯狂置若罔闻,宣读完旨意后,便哐当一声,锁死了铁门。
相隔甚远的另一间囚室内,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萧瑾瑜静静靠坐在冰冷的石壁角落,听着那宣判词。
当听到“问斩”二字时,他的眼中连一丝波动都未曾泛起,甚至连姿势都未曾改变一下。
这些日子在地牢之中,往事如走马灯般在眼前流转。
昔日的荣华、精心的算计、狼狈的逃亡,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自己在雪中长剑脱手的那一刹那。
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明日问斩?也好,这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