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昭辖地境内、距离边境线约二十余里的一处古老村落遗址,联合巡查队发现了一处在近期有人活动过的痕迹。
在一个半塌的祠堂角落,堆放着一些新鲜的干草。
墙角还丢弃着几个空了的粗粮布袋,以及几团沾着血迹、被撕扯过的粗布条。
而在祠堂门槛下方的缝隙里,一名眼尖的兵卒发现了一片白色碎玉。
当沐风将这片碎玉与之前发现的那枚玉佩放在灯下仔细对比时,心中一喜。
无论是玉质的温润度、色泽,还是断口处的裂痕,都清晰表明,这片碎玉,正是来自萧瑾瑜失落的那枚玉佩。
他猛地抬头盯着地图上那个被标注出来的废弃村落,眼中寒光凛冽。
有粮袋,说明他们可能有极少量补给。
有血布,说明他们伤势未愈,仍在处理伤口。
他们应当是在此处稍作喘息,对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处理,待精力稍有恢复,便迅速离开了这个藏身点,再次没入茫茫山林,去向成谜。
“立刻加派人手,封锁村落周边所有进出山道,扩大搜索范围,重点搜查一切可能藏人的山洞、矿坑。”
说完,沐风转头看向负责与南昭国联络的校尉:“将此发现正式通报对面南昭国联络官,要求其加派兵力,协助排查该区域。”
沐风自己则片刻不停,亲自点了一队精锐,连夜前往古村落。
他要亲自勘察现场,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线索,推断出那两人离开的方向、时间。
京城,吏部。
沈敏、赵志宁、冯禄三人已被分别看管在不同房间,由联合小组分别问询。
陛下下了严令,核查需快,但务必细,尤其涉及与逆贼萧瑾瑜的过往牵连,以及近期是否与边境异常有任何关联。
按照皇后娘娘所言,吏部郎中将过往礼单记录及部分存疑的公务文书放到几人面前。
三人反应却各不相同。
沈敏面色苍白,大喊冤枉,只承认当年是按惯例给齐王府送年敬,绝无他意。
赵志宁倒相对镇定,坦然承认过往与萧瑾瑜有所交往,却又坚称纯属公务礼仪,对核查组提出的某些“巧合”表示无法解释,却拒不认罪。
唯独那个冯禄。
核查组查明,其在萧瑾瑜逃窜约月余前,通过极其迂回的手段,将一笔来历不明的银子辗转捐赠给了先前曾与萧瑾瑜有联络的一家慈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