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若贸然越境,即便打着追捕逃犯的旗号,对南昭国而言,与入侵何异?”
“此举必然激起南昭国拼死反抗,为两个已成丧家之犬的逆贼,而陷百姓于战火,实非明智之举。”
“陛下,臣以为,不若命驻军加强边境防控,严防二人再次入境,如此,他们便没了可乘之机。”
众大臣你一言我一语,争论愈发激烈。
主战派慷慨激昂,主张以武力彰显国威,根除后患。
主和派则忧心忡忡,强调边境稳定与国家大局,反对轻易动武。
萧瑾衍高踞龙椅,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或激动、或忧虑的面孔。
出兵……确实痛快。
但西南局势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为两个亡命之徒大动干戈,确实于大局不利。
约莫一炷香功夫后,萧瑾衍缓缓抬起了手:“众卿所言皆有道理,然朕为一国之君,须为天下苍生计,为边境安宁计。”
“跨境用兵非同小可,一旦战端开启,兵连祸结,西南百姓何其无辜?”
主战派将领闻言,面上露出不甘,却也不敢强辩。
萧瑾衍继续道:“然逆贼不可不防,后患不可不除,置之不理,绝非良策。”
他顿了顿,清晰下达旨意:“其一,传朕旨意,全国各边境关口,自即日起进入最高警戒。”
“增派兵力,严查所有出入边境之人、车辆、货物,无论官、民、商,皆需严格勘验身份,详查携带物品。”
“形迹可疑、身份不明者一律暂扣,详加盘问,严防逆贼及其党羽化装潜回。”
“第二,沐风继续坐镇西南边境,统辖边军及地方驻防,全权负责边境防务,密切关注南昭国境内动向。”
“一旦发现逆贼有试图入境之苗头,或南昭国境内有异常兵马调动,沐风有权当机立断,出兵拦截、抓捕,或予以迎头痛击。”
“不必事事请示,但须将任何异常,随时快马传报京城。”
“其三,”萧瑾衍语气转缓,看向鸿胪寺卿,“由鸿胪寺即刻挑选精明强干、熟悉南昭国之官员,携带朕之国书与厚礼,前往南昭国。”
“国书中须陈明,逆贼萧瑾瑜、姜玥之滔天罪行,及其对我永靖皇室之危害,表明我朝追捕逆贼之决心,但亦申明,我永靖无意与南昭国为敌。”
“可许以重利,若他们能协助擒获或诛杀此二贼,我朝愿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