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萧明宸便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将小手塞进哥哥手里。
两人手握着手,画面温馨极了。
姜琬看着这一幕,心中柔软,便将两个孩子都揽在身边,又看向萧默:“阿默要好好吃药,快点好起来陪弟弟玩,好不好?”
这边姜琬细心安顿孩子,那边,萧瑾衍一进御书房便招来沐风。
“江南那边,查的如何了?”
沐风单膝跪地,禀报道:“那吴姓商人离开锦州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臣命人沿其可能逃离路线追查,并核查江南各口岸、码头近期往来可疑人员,此人犹如石沉大海,未留下可供追踪的明显线索。”
对这个结果,萧瑾衍并不感到意外。
对方既敢在皇子身上做文章,必然早有脱身之策。
“那泰全商号呢?”
“臣集中力量探查此商号,”沐风继续道,“确如之前所查,其生意网络遍布南北,与江南诸多官绅世家均有往来,水确实很深。”
“但臣在梳理其近三年大额银钱往来及主要管事人际网络时,发现两处细微关联。”
“其一,泰全商号在京城设有分号,其掌柜曾数次受邀出席一些文会雅集,而雅集的发起者中,有一人曾是萧瑾瑜府上的清客,二人瞧着,关系甚笃。”
萧瑾衍微微眯了眯眼:“其二呢?”
“其二,这泰全商号东家有一妾室,出身江南一小吏家庭,可问题在于,其有一妹妹,其妹嫁与了威远侯府一位管事。”
“目前虽并无直接证据表明萧瑾瑜或姜玥与泰全商号有超出寻常的往来,但……”
但既然涉及到此二人,不得不防。
萧瑾衍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着,许久没有出声。
萧瑾瑜,又是萧瑾瑜!
看来他是贼心不死,又把主意打到宸儿身上去了。
“继续查,”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泰全商号的底细给朕摸清楚,尤其是其背后真正的靠山是谁?与各地官员究竟有何勾连?”
“臣明白。”沐风领命。
在沐风准备退出前,萧瑾衍又记起一事:“惠王如何了?”
“启禀陛下,惠王府近来异常安静,据说惠王“病重”,闭门谢客,的确也有暗中变卖产业、填补亏空的动作,目前未见其与江南方面有异常联络。”
萧瑾衍点了点头,挥手让沐风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