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姜琬将侍立在外间的福安宣至殿内,“你带一队宫中侍卫,持我的令牌,亲自去一趟。”
“到西城门,直接以‘扰乱城门秩序,当众诽谤中宫’的罪名,将姜萍拿下,不必与她废话。”
“拿下后,直接将她押送至京兆府,告诉府尹大人,此人藐视国法,请其依律严办,本宫要一个明明白白的结果。”
“还有,福乐,”姜琬又对一旁的福乐招招手,“将之前沐风查实的关于周家加重罪责的证据,还有姜萍亲自写下的那份切结书的副本,一并送过去,交给府尹大人过目。”
“奴婢遵旨。”
“奴才遵旨。”
兄妹二人闻言皆精神一振,齐刷刷回应。
萧瑾衍坐于一侧,看着他的琬儿如此干净利落地处理此事,眼中全是欣赏。
他侧头看向福全:“告诉沐风,让他挑两个机灵的跟着福安去,将城门处发生的事,尤其是姜萍的言行,围观者的反应,都记录下来,回来禀报。”
姜琬听陛下此言,眼前一亮,补充道:“更要注意看看,人群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在推波助澜。”
三人领命而去,不多时,福安便持皇后娘娘令牌抵达西城门。
还在撒泼的姜萍,看到那明晃晃的令牌,挣扎叫嚷声更大。
可当被扭送至京兆府,看着那份她亲手画押的切结书,和那些她夫家鱼肉乡里的罪证摆在面前时,她最后一丝气焰彻底熄灭了。
京兆尹当堂宣判。
民妇姜萍,扰乱公共秩序,诽谤中宫,情节严重,本应重处。
但皇后娘娘仁慈,不予深究其污蔑之罪,然其行为以违律法,判掌嘴二十,以儆效尤。
并即刻由衙役押送出京,遣返原籍,永不得再入京城。
响亮的掌嘴声在公堂上回荡。
二十下结结实实的耳光,打得姜萍双颊红肿,嘴角溢血,可她却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她终于明白,自己那点小心思,在权力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行刑后,姜萍如同丧家之犬,在无数道鄙夷的目光中,仓皇离开了京城。
京城舆论迅速平息。
可姜琬却并不安心。
她知道,姜萍会突然有如此行为,怕是与那柳文渊脱不了干系。
姜萍事件过后。
柳文渊也意识到,通过姜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