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姜琬越发有干劲,吃过饭后便出了门。
她是女儿身,查案不便,只能多往内宅走,利用内宅交际,从几位官员女眷口中套话。
好一番旁敲侧击,东找西寻,终于让她拼凑出新的线索。
提着裙摆急匆匆便去寻萧瑾衍,此刻,书房内,萧瑾衍和沐风正说着什么。
就见姜琬火急火燎跑进来。
“殿下殿下,妾身发现了新的秘辛!”她大喊着,瞧见沐风,还尴尬的笑了笑:“沐风也在,正好,你也一起听。”
“殿下,妾身近日与其他几位官员女眷交好,从她们口中得知,这兴隆记东家与已致仕的前淮州布政使家竟有来往,且关系匪浅。”
说着,姜琬顿了顿,仰着头似乎是在想什么。
片刻后,她又摇摇头:“也不对,那些信息模糊不清,关系匪浅是妾身猜的,但该是如此,这前淮州布政使,曾经可是皇后提拔的官员。”
听到这话,萧瑾衍也明白了姜琬的意思。
他们绕来绕去的查探,可这件事似乎最终还是绕回了京城。
所有的线索隐隐指向皇后,但奈何证据链薄弱,他们也不能贸然下定论。
这一点几人心知肚明,屋内也陷入一阵死寂。
沉默许久,萧瑾衍抿了抿唇,决定双线并进。
“既然查不出真凶,那我们便引蛇出洞,由本宫在明,处置涉事官员。”他轻声说着,抬头看向姜琬:“你继续用自己的法子去查。”
“至于沐风,你带几个人,在暗地里查铜牌徽记,以及先前姜良娣提过的漕运总督夫人那串珍珠,还有那前布政使。”
闻言,姜琬和沐风皆是点头,都认同了萧瑾衍这个安排。
对于他们来说,如今这已是最好的法子了。
接下来几天,三人分头行动,按计划行事,萧瑾衍凭借查获的私盐和剿匪之功,雷厉风行地处置了几个漕运衙门的官员。
做出一副追查已有进展,准备深挖当地官场的姿态。
手段狠厉,震慑住了每个人。
衙门人人自危,而沐风也在暗中秘密调查。
顺着漕运总督和前淮州布政使这条线索,想找到与之关联的江湖势力和京城关系网。
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调查间隙,萧瑾衍带姜琬微服私访,视察盐市。
却亲眼目睹盐价高昂,有穷苦百姓跪在商铺前,额头都磕破了,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