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秦颂还在等着巫小兰的回应,他看出来了,巫小兰十分警惕时顾,连带着对他的防备也更甚。
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该把时顾带过来了。
折腾一晚上,换来这个结果,秦颂此刻再看向时顾时,一肚子火气没出撒,那眼神,跟看仇人没区别。
“不是哥们,你姐姐好像不怎么欢迎你啊?”
时顾语气十分委屈:“又不是我要来的,你非拉着我。”
秦颂年气轻轻,只熬了一个大夜,就突然觉得有点胸闷气短。
怪谁呢?怪他自己生拉硬拽,威逼利诱,带回来一颗外星地雷,把自己入住安全屋的资格差点炸没了。
时顾继续抱怨:“其实姐姐之前原本是要收留我的,我还在工地给她监工,可房子刚装修好,她就不要我了。”
秦颂一时语塞,这很难评。
时顾长着一张天然无害的脸,看着智力还有缺陷,不能是在巫小兰这里打黑工时认识的吧?
这俩人到底有什么故事?
还没等秦颂问话,时顾再次开口,语气多了一丝愤愤不平的控诉:“这和搬新家就丢宠物的那些不负责的主人,有什么区别!!!”
秦颂沉默了,这似乎更难评了。
不过短短几秒钟,时顾就把自己安慰好了,他满脸释然,一副能原谅一切的样子:“后来姐姐买了好多东西给我,还想让我回来,本来我还在考虑,但后来我决定要靠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就没回来。”
秦颂最会察言观色了,结合巫小兰的表情来看,事情和时顾说的有很大差距。
他目光复杂地盯着时顾:“你除了智力不高,是不是还有妄想症?”
“什么是妄想症?”时顾问的认真,像真听不懂。
秦颂叹气:“你当我没说。”
三个人就这样无声对峙,似乎都在用这种沉默的方式试探对方的底线。
此时天光大亮了,隔壁房间的蓝欣然听到动静早就起来了。
她披着粉红色草莓熊睡衣,来到窗前,看着院里院外发呆的三人,出声打破这场毫无意义的僵持。
“秦颂,你先把感染者送去隔壁的仓房,锁好了别让他跑出来,等回来我们再商议。”
“好。”秦颂照做,把时顾领去隔壁。
时顾完全不反抗,委委屈屈的看了一眼巫小兰之后,乖乖跟着秦颂离开了。
“你在这老实点听到没有?”秦颂没有解开绳子,拿着匕首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