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谢承影,倒格外执着。”钟楼敲响,晨读正好结束,姜未澜起了身,从座上下来,招呼姜含光跟上,“我陪你去看看。”
姜含光放了书,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
还没到谢承影暂时歇脚的地方,一只黄色的纸鹤便飞到姜未澜肩侧,姜未澜接了,纸鹤便亮起光芒,谢枕书尚青涩稚嫩的声音从中传出:“劳姜宗主费心了,都是我疏于管教。”
一声叹息:“昨晚我已训斥过她一遍,可今日又没将人拦住,现在正亲自向您那边赶,谢承影若有所逾矩,您随意代我管教,不必替玉河留面子。”
一张传音符能捎的话不多,谢枕书忧心之下,将这张传音符用到了极致。
姜未澜看着纸鹤在自己手上化为星点灵流,推开了自己府中的大门。
按门生所言,谢承影正被引到厅堂里暂歇,好茶和点心供着。可厅堂里空无一人,再一回头,谢承影竟一只手托着腮,坐在景观石山顶上晃腿。
姜含光就差没直接一剑飞去刺她了:“你有没有礼貌?给我下来!”
“谢真人若是继续在上面坐着,我恐不好向你的姐姐交代。”姜未澜到底是一宗之主,即使被这桀骜不驯的模样惊了一惊,也还是站定,声音淡淡地劝,“不知你突然到访,所为何事?”
谢承影两手一撑石头,从假山上跃了下来。
“我想和她比试。”她指的方向当然是姜含光,操着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官腔,磕磕巴巴地背词儿,“我仰、仰慕她的本事已久,见贤思齐,想以比试提升自己。”
姜含光表情冻结,只觉得昨天还撒泼打滚的谢承影今天说出这鬼话跟被夺舍了毫无区别,可话又实在好听,她的一腔怒火在说出口时便少了几分气势:“你……你提升自己跟我有什么关系!”
谢承影好不容易找到有趣的对手,为了达到目的,连夜背了好听的话,就想再打一场。见姜含光死不松口,顿时也急了:“反正你也是要和木桩子打的,我不比木桩子有挑战性么?”
姜含光心道你比木桩子话多,刚又要开口,姜未澜就站在了两人之间。
“别争了。”姜未澜淡淡道,“等枕书到了,我们再议此事。”
姜含光依旧脸冷得吓人。
谢承影对这位传说中极为厉害的前辈有几分敬重,没再犟下去,跟在姜未澜后头,进厅堂内就坐了。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谢枕书便在门生的带领下进了大门。
未满二十的年轻宗主长身玉立,面容姣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