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谢承影不知从哪学来的懒觉禁术阵都能轻松解开,怎可能解不开这个在阵法书上出现过无数次的标准灵力法阵。
手放阵眼上方,神识进入阵中,不消两分钟,阵中流转的灵力就通通收回阵眼,黄色光华应之熄灭。
姜含光原以为这是谢承影使的诈,做好了原地被焚的准备,却没想到谢承影真的只用了这样一个阵拦她。
“……什么意思?”她看着面前大开的院门,只觉得莫名其妙。
谢承影当真如此没有防备心,在她已表明十分感兴趣的试炼大会这日,照旧不严加防备么?
但她并没有太多工夫猜测谢承影的心思,拿了自己那把铁剑,就匆匆出门了。
玉河占地极广,装潢也豪华,曲折游廊、楼阁台榭,姜含光还未完整地走过一遭,按照印象七绕八绕,终于到了一处空地。
空地是玉河门生往日晨练的地方。姜含光先迟到后禁足,统共也没去过两次,路线却记得很清楚。
此时此刻,这片空地的中心区域拔地而起,形成一个离地几尺的平台,上设围栏,下通短阶,正是用法术设置的试剑擂台。
玉河果然将这处设为论剑点,与姜含光猜测的不差分毫。
为防比试伤及性命,玉河不仅在台底画了巨大法阵,还另设看台,邀请各宗仙君坐镇。
姜含光抱着剑,眯眼往看台上望。
除去四大宗的宗主以外,看台上还有零零散散三人。一位,是照兰宗主沈宁安的堂妹神映棠,一位,是蓬莱宗主花令音的副手卿落寒,剩下一位,就是坐在角落,面色不大好看的谢承影了。
这种全是熟人的场合,反而让她有点无所适从了。
擂台下围着一圈修士,姜含光生怕被谢承影看见,低着头想要融入人群。然而刚走近,就听到其中的窃窃私语。
“又是纪好拿第一。”
“不愧是……的徒儿。”
说这话的人似乎觉得姜含光的名字难以启齿,嘴里含糊着一笔带过,却还是被身边的人连声反驳。
“疯了吧,徒儿有本事,关师尊什么事,练功都靠人自己的天赋。”
“云极没有她也蒸蒸日上。”
“是啊,前段时间个别灵树下生出邪祟,人心惶惶,纪好和姜宗主连诛八只,谁能不说厉害?云极有她们就够了。”
“她也就够被疯子喊一喊‘对谢承影情根深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