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含光闭着眼睛都能背出剑谱中的内容,压根没将书翻开,只是拿在手上掂了掂:“又是这位姜含光仙君写的,看来你们确实关系匪浅。”
谢承影吐出一个字:“滚。”
又是这一句,谢承影好像遇见不会回答的话只会叫人滚,这点倒是从来没变,只是以前没这么嚣张跋扈,不会回答顶多就“哼”一声而已。
姜含光这次没有滚,她还有想问的,便将册子挡在身前,不怕死地道:“别啊,师尊,我还有一事请教。”
“有话就说。”
想起姜未澜和姜疏,姜含光心里就被无边的悲伤碾过。她抚了一下胸口,要将不痛快全部抚走,但还是徒劳。
她的声音低落:“这姜仙君实在让我有些对其余宗门好奇了。有没有方法能让我一睹她们的风采?”
她并非不知一年一度的试炼大会就是她口中能一睹其余门派的“方法”,只是不知现在距离试炼大会还有多远。
要想查案,还得多多接触各宗门中她怀疑的人选。
谢承影闻言嗤道:“自己还要从头学剑法,竟开始好奇别人。”
姜含光依旧好整以暇地看她。
谢承影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只得吐出她等待的答案:“不过你也算运气好,两周后就是玉河承办的试炼大会。”
“彼时不仅有试剑,还会有秘境,你可以看个够。”谢承影唠叨着姜含光早已烂熟于心的规则,话不怎么好听,“若想参与,你归属外门,只能参与试剑——当然,我的建议是,不要自不量力。”
姜含光微微一笑:“我不会自不量力。”
她早就拔得无数次试剑头筹,哪还有那个闲心,在大仇当头的时候用自己仅剩三分的灵力去拼个你死我活呢?
谢承影解答完,觉得自己废话颇多,挥手要赶人:“好了,我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你赶紧练这本剑谱去,少扰人清闲。”
姜含光该问的也已经问完,知道自己暂时没办法劝谢承影教自己玉河招式,弯腰一礼,潇洒地离开,跑到府中空地上练剑了。
这本《通脉剑法二十式》简单是简单,她现在的灵力低微也是真低微。一套打下来,除了招式漂亮,杀伤力几乎归于虚无。
姜含光也不恼,反正只是做个样子,练什么不是练?
再抬头,就是下午了。
她额前出了薄汗,觉得练到这里就足够,提起袖子擦一擦,转头想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