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时心急,露了马脚。
她立刻低头,把一切都推到天赋上:“是,我手一碰到那个法阵,神识里就出现了全部咒文。胡乱操作一番,就进来了。”
谢承影眼神古怪,像是完全不信。就在姜含光以为她要发难时,她撇开了眼睛:“你确实天赋异禀。”
姜含光被死对头夸了一句天赋异禀,顿时在心里乐开花,脸却依旧紧绷:“多谢师尊肯定。”
“以后不要破我法阵叫我了,法阵卯时生,未时熄,自动运转,重新布置要花很多精力。”
“不行的。”
“……?”
姜含光面带微笑,和谢承影对视,重复一遍:“不行的。因为我答应其她门生,以后就由我来叫你。”
闹到现在,她终于明白,原来谢承影如今十分嗜睡,每日都睡到未时,还要用禁术把人拦在房间外面。
若叫醒谢承影能让谢承影觉得不爽,那姜含光必然身体力行、雷打不动地每日提供唤醒服务。
谢承影不爽,她就爽了。
谢承影眼里顿时蓄满怒色,姜含光不用猜就知道她下一句要说什么,先行讨饶:“您先别让我滚,我也是奉她人之命,迫不得已。”
只是她人之命格外合她心意而已。
谢承影冷笑:“作为我的徒儿,不听我的话,反而听旁人的。你好得很。”
人竟能在十分钟之间情绪落差如此之大。明明刚睁眼时还很平和,现在就又怒了。姜含光心想,要是她真的只是一介孤女,恐怕早就被这样喜怒无常的师尊吓哭了。
可惜啊可惜,谢承影,你这辈子收的第一个徒,居然就是你最恨的姜含光。
想到这里,姜含光笑意都快要压不住,只能低头假装鞠躬:“师尊说笑了,我虽然有幸拜入你门下,但日后晨练之类总要和其她人相处,没法拒绝。”
“而且,那位门生大概也只是受宗主之托。究其原因,还是宗主不忍看您继续颓废下去。”
“昨天出去一趟,就知道了这么多事。”谢承影果真情绪不稳,又莫名其妙收去怒气,吊儿郎当地走去屋外洗漱。见姜含光一路跟着,便携满脸水珠转头,给出评价,“还有了指责你师尊颓废的勇气,真不错。”
“师尊过誉了。”
这几分钟的谢承影看起来比较好说话,姜含光趁热打铁,问出自己一直想问的:“那我们现在开始练功吗?”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