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靠在床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
“卡蜜拉小姐,你是怎么从沙发上跑到我床上来的?梦游?”
卡蜜拉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不……不是梦游。是……习惯。”
“习惯?”
林奇一副“你把我当傻子吗?”的表情。
“我从比阿特丽斯手里逃出来后,一直都不敢睡的太死,身体会保持着警觉状态。”
“就算睡着了也会下意识寻找……寻找最安全的地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可能是我觉得跟你在一起……太安全了。身体自己就……过来了。对不起!”
卡蜜拉直接九十度鞠躬,双手合十,朝着林奇拜了又拜。
但每拜一下,林奇的自瞄就要锁一下。
“好了好了,别拜了别拜了,我原谅你的,原谅你了还不行吗?”
“反正也没发生什么。”
卡蜜拉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但耳朵还是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转过身来长裙的领口还乱着,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忙脚乱地去拉那根系带,但却越拉越乱,那个本来就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也是直接被她扯成了死结。
“哎,我来吧。”
林奇实在看不下去了,走到她面前,伸手去够她领口的系带。
卡蜜拉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但林奇可不管她这么多,手指翻飞了好几下,终于把那个死结解开又重新系好。
可终归会不小心碰到几下对方的锁骨,每一次林奇的触碰,都会让卡蜜拉的身体都微微颤一下。
因为这是一种她几百年都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心慌感。
“好了。”
林奇退后一步,满意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成果。
蝴蝶结系的虽然有点歪,但至少不会散开。
卡蜜拉低着头,手指轻轻摸了摸那个蝴蝶结,嘴唇动了好几次。
“你……你知不知道,血族的领口系带……只有丈夫才能碰。”
林奇愣住了。
“什么?”
“没……没什么。”
卡蜜拉飞快地摇了摇头,银白色的长发甩起来遮住了脸。
但她的肚子却是在此刻发出了抗议。
咕噜噜一声,清